至於為何能控制住禁軍以及親兵屠殺司馬家?黎歌也給出了最完美的理由,即以曹奐的名義,稱司馬攸逼迫自己退位讓賢,忠臣司馬炎斥責家兄不忠不義,便替皇討賊。
這樣,手下人大概也明白,這是家族成員之間的爭權奪利,甚至於算是奪嫡之爭,畢竟司馬攸才是司馬家的嫡長子,只不過司馬攸是過繼給了司馬師,作為司馬師的兒子,而司馬師早死而已。
歷史上司馬攸,就是被司馬炎逼死的。
甚至整場劇情中,曹奐都將和司馬炎共乘一車,黎歌也給司馬炎下了最後命令,阻擋司馬昭,保護曹奐。
這算是黎歌給這位假皇兄最後的保命符,有了司馬炎的保護,即便洛陽大亂,最起碼曹奐能夠撐到漪漣和姜維帶著大軍趕到洛陽的時間。
今日的司馬家十分安靜,也沒有兵荒馬亂的景象,只有一些族人就著五石散和小酒,在洛水邊上小酌幾分。
晉公府坐落在洛水邊上,洛水貫穿著整個洛陽,是整個洛陽人們用水最多的河流,而晉公府選在了洛水的上游,洛水直接就順著晉公府的西門外流淌。
然而此時他們都沒有想到,整個洛陽的禁軍徹底將司馬家的府邸包圍,不許一人進入。
但是陣型是圍三缺一,唯一流出的空缺,便是那洛水的方向。
「二三子,立即拆除洛橋!」司馬炎對禁軍下令到。
下一刻,這幫人立即拆除晉公府門口的橋樑。
「等等,這裡是晉王府,何人敢在此造次!」立馬有司馬家的家丁發現不對勁,上來呵斥,然而看到領頭之人是司馬炎,以及司馬炎身邊的人身穿皇袍之後,瞬間整個人心涼了半截,立即跪在了地上。
「下人,安敢造次!」司馬炎面無表情,手起刀落將其砍殺,像是徹底失去人性,彷彿砍的不是自家僕人,而是一株草,隨後說到,「左右侍衛隨我進去誅殺逆賊,其他人等,拆洛橋!」
「諾!」
於是乎,他立即帶著自己最親信的親兵,率先衝入到了晉公府,便開啟了最父慈子孝的滅族之夜。
今夜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夜,原本吉星高照,平靜祥和的洛陽城,頓時爆發出大亂。
晉公府的大火燃起,火焰瞬間點燃了周圍的房屋,司馬家的人哭著喊著逃跑,他們萬萬沒想到,屠殺他們的,居然是司馬家的長公子司馬炎!
司馬炎親自帶著親衛進行滅族之夜,甚至那些司馬家的主要成員,全部都是被司馬炎親自砍死的。
這駭人的一幕幕,使得整個司馬家更加大亂,原本那些守衛晉公府的侍衛也大半投靠了司馬炎,畢竟以他們的見識也只能認為這是一場奪嫡之戰,儘管司馬炎已經是名義上的長公子。
奪嫡啊,誰輸誰反賊。
於是很多原本保衛晉公府的侍衛,也一瞬間加入到了司馬炎,向著曾經司馬家的人舉起了屠刀。
風聲。火聲。哭喊聲,徹底打破了洛陽的寧靜。
晉公府周邊百姓看到火起之後,紛紛開出一個縫隙看看是什麼情況。
只見那晉公府中人頭滾滾,所有妄圖反抗的被當場擊殺,妄圖逃跑的被守衛在外面的禁軍給擊殺。
唯一能逃跑的,僅剩下西門的洛水了。
然而,洛水的橋被司馬炎拆了,這些司馬家的人只得拼了命,下餃子一般紛紛跳入洛水之中,在這冰冷的河水中拼命游到對岸,游出晉公府這個人間地獄。
時值3月,地處北方的洛陽僅有3至10℃的平均溫度,而此時已至凌晨,洛陽的氣溫更是接近零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