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只能對著那父母遺物的小丑面具吼到：「厚禮蟹！」
冰冷，抖動……
空氣中遍佈著重工業特有的汙染味道，以及難以描述的腐敗氣息。
遠處，是一個破敗到極點的城市，幼兒園的旋轉木馬被鏽蝕成了鐵荊叢林，一隻洋娃娃卡在欄杆間，玻璃眼珠里長出蘑菇。
最詭異的是沒有聲音，沒有鳥鳴，沒有蟲嘶，連風穿過破敗窗框時都小心翼翼。
從空間裂縫摔入瀰漫著腐臭與塵埃的廢墟，身邊還有另有四五名年齡相仿。服飾各異。同樣茫然的年輕人。
黎歌低頭，看見不知何時戴上了一塊科技感十足的腕錶。螢幕亮起：
【新手考核副本：寂靜黎明】
【任務目標：生存72小時/找到並清理汙染源】
【當前汙染值：1%】
【考生編號：9528】
【祝你好運。】
黎歌：這給我幹哪來了？這還是帝國內嗎？我該不會被拐到什麼溝槽的主神空間了吧？
該不會那GG，不是黃皮子的徵兵GG，而是主神空間的強制拉人彈窗吧？
甚至黎歌心心念念來個資深者給自己說一句「你是這群人中素質最好的」都沒有。
四周只有和自己一樣的，一臉懵逼，或是滿臉凝重的幾人。
黎歌打量了一下，一位身穿全身板甲一般的重灌騎士，一個報童一般的男孩，以及最後一個渾身披著長袍，躲在陰影下的矮子。
他深吸一口氣，便能感受到其中那刺鼻的工業汙染味道，如同燒焦的頭髮一般，這種味道遍佈在空氣中的任何地方。
很顯然，他們四人都很警惕，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驚慌失措，除了那個報童一般的人表現得稍顯不堪之外，其他三人都在互相打量著對面。
特別是，那位重灌騎士和黑袍矮子都死死地盯著黎歌的臉。
黎歌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發現小丑面具戴在臉上，那便不奇怪了，自從和小丑面具融合之後，他很多時候都不知道自己臉上到底有沒有戴面具，因為這玩意真的好像就是自己的皮膚一般。
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塊手錶，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黎歌就要吐槽：「連輪迴腕錶都來了，這主神空間可真是敬業啊……」
「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那位重灌騎士開口問道，難以想像，這個穿得如同鐵罐頭一般的玩意，裡面居然發出的是一位女性的聲音。
隨後她緊接著回應：「我是祖上傳下來的。」
「我……我是突然見到了一張『招生GG』的宣傳單……」那個報童似乎是最沉不住氣的，直接說了出來。
黎歌立即記下這個情報。
「和你一樣，祖傳下來的情報。」黑袍人說道，十分中性的聲音，讓人分不清男女。
「父母給我的。」黎歌只是這樣說，小丑面具是父母的遺物，而能夠來到這裡都依賴這個小丑面具，看樣子這位女騎士和黑袍人都對這裡有基本情報，只有自己和報童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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