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瓦萊麗似乎沒心沒肺的說到:「我的世界一直在打仗,日子過的很苦,我最起碼想要學成歸來,然後給故鄉分擔一點,最好是能夠結束戰亂。」
瓦萊麗說出自己的夢想,這姑娘絲毫不隱瞞。
「那小夜你呢?」室友繼續好奇的問到。
「我嗎?」小夜即便躺在床上,那口罩也不摘下來,透過微弱的星光看向天花板,緩緩說到,「或許只是想過平靜的生活吧。」
「啊?這算什麼夢想?」
「算了,不想說算了。」
她們很快繼續聊到了別人,來哦到新生風雲榜的其他人,而小夜只是默默躺在床上,看向星空。
對於那什麼新生風雲榜她沒興趣,並且覺得能夠把黎歌這中二病排到第一的傢伙,那排榜的人腦子也一定有什麼大病。
至於夢想……
她並沒有說謊,她真正的夢想,就是金盆洗手,退出殺手行列,在一個沒有任何人認識自己的世界平靜生活,最後找個老實人結婚嫁了。
就像父母那兩公婆一般,和自己的另一半一起逃,逃啊逃,逃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只不過,這個夢想在自己原本的故鄉中,是這輩子都無法完成的奢望吧。
自己似乎又傷春悲秋的想到了過去,還是考慮月考吧,算了,睡覺。
……
翌日,黎歌一副有氣無力的來到了教室。
「怎麼了,你們倆吵架了?」小夜看到黎歌和漪漣似乎沒那麼親近,之前兩人都是哥倆好的,現在怎麼感覺有些疏遠?
「不知道額,黎歌似乎有點犯病了。」漪漣聳聳肩,也不在意這件事。
「是啊,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自我。」黎歌繼續隨口說著白爛話。
「神經。」小夜緊接著拆臺吐槽。
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就是這樣,如果黎歌啥時候變得正經,她反而不習慣。
「瓦萊麗呢?」黎歌似乎沒看到那個傻姑娘。
俗話說,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小夜沒說話,只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很快,瓦萊麗便在那兩位室友的懇求下帶著她們進入了這裡,然後露出一副「我也只能幫到這」的表情。
黎歌:「……」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黎……黎歌同學,我們留個聯絡方式吧……」那位短髮的女孩在宿舍裡面啥都敢說,虎狼之詞,但此時一副結結巴巴的模樣。
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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