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黎歌估摸著阿巴頓應該品得差不多了,他和亂破夜告了個別,一手刀敲在自己額頭上。
下一刻,他清醒過來,而很快他眼前的畫面便回到了阿巴頓的實驗室中。只看到阿巴頓下一瞬間眼睛猛地睜開,雙目通紅,氣喘如牛,彷彿要殺了自己一般。
「怎,怎麼了?」黎歌突然有些慫地縮了縮脖子。
「不,沒什麼————好,很好啊。媽的你的領域和我居然是完全相反的屬性!」阿巴頓雖然似乎還在被赤石領域影響著,但是他卻依舊能很理智地分析其中的問題與屬性。
最多隻是嘴臭了一點,並且這人是黎歌見過最嘴臭的。畢竟按照古恩主任的說法,這是個年輕時穿著精神病號服在整個學校所有人面前發癲的人,嘴臭已經算是他較為正常的習慣了。
「為什麼說是相反的屬性?」黎歌問道。
「我的領域是真理解明。在我的領域中,我幾乎全知全能,能夠解析一切資料與問題,並能徹底解決。這便是我的領域,一切的真理與知識只要踏入這片區域,便會徹底為我所有,除非你能以遠超我理解的力量強行碾壓我的整個領域,但這幾乎不可能!」他一字一頓地解釋著自己的領域,情緒似乎稍微平緩了一點。
「而你的領域,是強行拉著他人去經歷弱智。煞筆。無腦以及赤石的事情,如同要強制把別人變成智障一般,剛好和我的領域相反。」
「我可以確定,在之前你的心相世界中,沒有這種特性。但是現在它很明確地出現了,要強行侮辱並強健我的智慧。這份領域的能力————」
「實在是太棒了!踏馬的黎歌,你真的是個天才!僅僅只是感受了我的領域一眼,就能參透我領域的本質,並讓自己的領域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進化!」
黎歌:「————」
我,有嗎?
黎歌自己都愣住了。他是參透了阿巴頓的領域,才讓自己領域進化的嗎?
怎麼感覺好像是,自己嘗試著在原本的領域中給一個人編造一段故事之後,而亂破夜本人其實也已經完成了領域雛形的構建,黎歌是在自己的領域徹底接納她之後,似乎才完成的進化。
難道,當時真的是參考了阿巴頓的真理領域嗎?
原來我當時是這麼做到的嗎?
好吧,也有可能確實參考了,畢竟他是唯一一個會領域的人。
「或許,是這樣的吧?」黎歌有些不確定地回應道。
並且他還覺得很詫異。他能夠感覺到阿巴頓很生氣,憤怒。扭曲。怒火似乎依舊沒有平息,但是他卻也真的是在很認真地誇讚自己,並且很理智地分析。
或許,這才是他強大的原因吧。
黎歌想到。
然後下一刻,這老小子就猛地拍在自己肩膀上,說道:「好好好!我們師生二人的領域看似相反,但實際上這完全相反的領域卻能爆發出恐怖的配合。踏馬的你想一想,敵人被我的真理解明給徹底看穿,然後將其的所有資料掌控之後,再扔進你的赤石領域,透過掌控的資料給其配置一個完美適配的弱智劇本,再加上你那個領域中似乎想要強行把他人變傻子的力量,那麼吃了我們師生倆的領域,再怎麼詭異的敵人都會變成傻子!」
「這比強行用無用資訊把別人灌成傻子,還要恐怖幹倍甚至九倍啊!變傻前還要承受一番你的終極侮辱,真的是太邪惡的領域了!」
「該死的,我已經嗨到不行了!小子你快點,再快點,我已經想要看到你徹底掌控領域,與我能夠施展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啊!」阿巴頓似乎興奮過頭了,雙手死死地鉗住黎歌的肩膀,發出了嗨到不行的聲音。
黎歌:「————」
冷靜冷靜,你一定要冷靜,手鬆開,別一不小心掐死我了!
他終於明白了,為啥當時這老小子能夠做出那等驚世駭俗的事情,沒想到他是那種嗨起來之後就不管不顧的人。
或許也有赤石結束之後對自己這個「編劇」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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