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還頗為享受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唯我一人立雲端的感覺。
就像現在的他,絲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不知道研究出來了什麼東西,那樣肆無忌憚地,如同葬天帝一般沉迷在了自己的藝術與研究中,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看著如此的阿巴頓,黎歌回想起來了零。
「我要逃出這裡,我要成為賢者中的賢者,成為大賢者!」那個小男孩,如是說道。
黎歌不知道,真實的歷史中,零是怎麼逃出來的。
他獨自一人躲過了修女的追捕,躲過了直升機的掃射,在那遊艇中,默默地開向未知的遠方————
或許吧,正因為如此,他才能掌握領域,才能成為現在這位他年少時曾夢想中的身份。
零的夢想,算是實現了吧?
或許現在,阿巴頓的身份,已經比他原本世界中的大賢者,還要更高了吧?
「老師。」黎歌開口,說道。
在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情況下,黎歌緩緩走向了阿巴頓,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穿著精神病服的阿巴頓愣了一下,似乎這才看到黎歌居然就在他身後。
「我們回實驗室吧,有什麼靈感與突破還是先記錄下來。」
「有道理!」
阿巴頓和黎歌兩人朝著實驗室的方向走去了,在一眾神秘學同學那繃不住的表情中,緩緩走進那角落中幾乎無人問津的實驗室。
來到這裡,黎歌問道:「你又研究出來了什麼?」
他很好奇,阿巴頓的研究全部都是領域方向的,難道是他的領域又突破了嗎?亦或者是,他對於領域又有了什麼新的點子?
「桀桀桀,我這還要感謝你啊!你知道領域最大的問題是什麼?」阿巴頓怪笑著,那一身偏小的精神病服還有那即便睡覺也不摘下的單片眼鏡,使得他像是個傻子一樣。
黎歌:「————」
「入門難————掌握難————精通更難————」黎歌吐槽道。
「瞎說什麼大實話!」阿巴頓一巴掌拍在黎歌的肩膀上,拍的黎歌嘴角抽了抽。
阿巴頓猛地掏出一個本子,然後似乎給一支羽毛筆下了什麼咒,羽毛筆宛若活了過來一般,開始自動在本子上不停地書寫了起來。
「其實最大的問題,還是在入門。現在的年輕人們都太心浮氣躁了,入門難了一點,並且不好轉化成實際的戰鬥力之後,就有很多人放棄了。」
「但是你,你小子不一樣。我從你身上找到了降低領域入門門檻的辦法,甚至已經開始有了基礎成果!」阿巴頓狂笑著,隨後,掏出了一個————單片眼鏡?
黎歌:「————」
你們神秘學家真的很喜歡單片眼鏡啊,這玩意難道是你們儀式不可或缺的一環嗎?
「啥玩意?」黎歌愣愣地說道。
「你的領域,最開始一切的核心是柳如煙是吧?」阿巴頓問道,「然後進化之後,便和你的小女友,還有柳如煙,構成了雙核心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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