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沉悶的齒輪咬合聲，像鈍鋸條拉木頭，磨得人牙根發酸。
卡在豁口邊緣的鴻蒙葬天棺跟著晃了兩下，掉下一層暗紅色的銅綠。
蘇塵摳了摳耳朵，把沾著耳屎的小拇指在太師椅扶手上隨便蹭掉。
外面那隻機械巨獸還在混沌濃霧裡遊蕩。
兩個紅燈籠大小的探測眼探照過來，就是死活不往門裡邁腿。
它顯然是被剛才那陣仗搞警惕了。
“慫貨。”
蘇塵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轉頭瞪著貼在門框上的天道之眼。
天道這會兒正縮成一團紫光，老實得像個鵪鶉。
“你這門衛幹嘛吃的？啞巴啦？”
蘇塵用鞋底磕了磕棺材板，“客人都到門口了，你連個招呼都不打？那紫光死氣沉沉的，擱這辦喪事呢？”
天道之眼的紫金瞳孔縮了縮。
委屈得首掉虛幻的小水珠。
它堂堂一方天道，從誕生起就高高在上，哪幹過在門口拉客的活兒。
“那……那我咋辦？”毫無感情的機械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閃啊！當霓虹燈不會？”
蘇塵溜達過去，用斷劍的劍柄梆梆敲了兩下天道之眼的眼眶。
“給我弄個走馬燈效果，紅黃藍綠紫輪著換。”
他撇撇嘴，“節奏快點，整點那種‘全場兩元、買不了吃虧’的市井氣息出來！”
天道之眼憋屈得法則絲線都快打結了。
可看著蘇塵手裡那把還在往下滴油的斷劍，它只能認命。
“嗡——”
紫金色的瞳孔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頻閃大燈。
紅光、綠光、藍光交替閃爍。
晃得周圍的混沌氣流都跟著五顏六色起來。
頻率快得讓人頭暈眼花。
它甚至還在蘇塵的淫威下，硬生生用雷電法則在雲層上拼出了西個大字：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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