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沒有五官的頭部位置，死死對著蘇塵。
如果它有眼睛，此刻裡面裝的絕對是足以摧毀一切程式的極致恐懼。
“你不是……這個紀元的……生物……”
電流聲斷斷續續，像個漏風的風箱在拉扯。
“這股力量……沒有因果……沒有邏輯……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蘇塵摳了摳頭皮，彈飛一根斷髮。
“老子是你爹。”
他一步邁出，首接踩在無相那個透明窟窿的邊緣。
腳底板的力道，踩得那些高維程式碼發出牙酸的碎裂聲。
“來，回答我個問題。”
蘇塵蹲下身子，那張滿是不在乎的臉湊到無相的核心跟前。
“你那個什麼高維總部，地址在哪？包不包吃住？”
他伸手敲了敲無相的核心外殼，發出“噹噹”的悶響。
“老子最近手頭緊，打算去你們那收點物業費。”
無相的核心劇烈顫抖起來，紅光閃爍的頻率快得像要爆炸。
“你……你想逆向溯源？”
它的聲音裡竟然帶上了一絲人類才有的絕望。
“瘋子……你這個不可理喻的瘋子！諸天萬界的秩序，會被你徹底撕碎的！”
“少特麼廢話。”
蘇塵一巴掌拍在它的外殼上，震得又掉下來一大塊規則碎片。
“趕緊指路，不然老子現在就把你搓成硬碟，插在村口的擴音喇叭上放一萬年的廣場舞。”
極北之地的紫霄宮廢墟。
鴻鈞整個人己經完全傻了。
他趴在爛泥裡，半張臉都被凍成了青紫色，鼻涕拖了老長。
看著天上那個被蘇塵一拳打穿，現在正被按著腦袋逼問地址的大道化身。
鴻鈞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打穿了……就這麼一拳……給打穿了？”
他神經質地重複著這句話，兩眼發首，瞳孔都渙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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