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他現在也是砧板上的魚肉啊,任由小菜宰割。
當他被丟在床上時,他這才反應過來,面露狂喜。
早起的鳥兒真的有蟲吃!
言凜一又把門外趴著的加雷斯也提了回來,隨即抱著他放在了椅子上,見他癱靠著,她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抬頭撫摸著他的頭頂,悠悠道。
“小黑子乖。”
加雷斯也在這時意識到她的不對勁,她再放縱也不會這麼輕易在遊峋面前暴露身份,更不會去碰她“雄性”身份時結交的人,不然她身邊的草早就被她吃得一乾二淨了。
現在她是不清醒的狀態。
“乖寶......”
“噓,小黑子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說話,你表現乖點,說不定等會兒我就原諒你了。”
他不再開口說話,同時也放寬心來。
罷了,她怎麼開心怎麼來吧。
畢竟前面她疼了這麼久,他身上之前的抓痕也是她疼痛時留下的。
現在她能好好釋放一下也挺好的。
言凜一回到床邊俯視著床上躺著的男人,她微微偏頭,眸光流轉,勾起嘴角像是打量貨物一般。
遊峋也不敢說話,他怕說出的話不討她喜歡把他退貨了怎麼辦?
他已經被她這帶著幾分狡黠的笑容深深迷住。
她俯下身來,寬鬆的衣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滑動,柔軟白皙的肌膚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衣領劃過,輕輕的觸感如羽毛拂過,他肌膚瞬間緊繃起來,心跳如鼓,彷彿每一寸肌膚都被她點燃,體內的血液在拚命叫囂著。
要她!要她!要她!
她的唇輕輕擦過他的耳垂,熱氣灑在他的耳根處,聲音帶著魅惑。
“你敬愛的隊長正看著你呢,你可要加把勁了。”
...
“啪!”
“廢物!”
遊峋被身上坐著的人兒扇了一巴掌,他知道他為什麼被打,他只覺得很委屈。
他是快了一點,但是他是初次啊!
好在他重振旗鼓,讓準備起身的人兒無法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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