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夫前面裝暈以為能逃過一劫,但沒想到戴軍把他和A級狼蛛異蟲關在一個籠子裡。
他拿出槍和刀反擊,結果他的B級機甲根本打不穿它的護甲,就連他的刀也砍斷了。
反而狼蛛用尖刺輕而易舉就刺穿了他的機甲,一下又一下把他刺成馬蜂窩。
言凜一上貨艦路過時,就看見灰色機甲不知死活半躺在籠壁,機甲已經破損不堪露出裡面獸人血肉模糊的半個身子,旁邊一隻A級狼蛛異蟲正享用著最後的晚餐。
她剛要收回視線,灰色機甲詐屍般奮身而起來到籠子邊拍打求救,原來還活著呢。
下一秒,灰色機甲的頭顱被尖刺刺穿,他再也無法動彈。
現在是真的死了。
她神色淡淡地收回目光,往裡面走去。
她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去了浴室先把澡洗了,簡單沖洗了一番,她剛換上睡衣,就透過一直隱身站在門外小西的眼中看見臉上泛著紅暈的男人走來。
她再次把水又打了開來。
看著男人慢下了腳步來到了門邊,在他要離去時她開了房門把他拉了進來關上門,又順手把他抵在門上。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被她抵著的男人現在都還處於懵圈狀態。
宿遠雙手被抓住舉過頭頂用力地壓在門上,他被她的那香甜的氣息包圍,渾身發熱沒了力氣,腿腳站不住緩緩向下滑去,最後停在了抵在他腿間的大腿上。
所以現在言凜一比他高出一個頭,她看著眼下不敢看她,眼尾紅潤溼漉漉的男人。
她低頭湊到他耳邊,輕佻道:“宿隊長,原來你也喜歡男人啊。”
身下的男人聽到這話如同被羞辱了一般,開始掙扎起來,然而事與願違,當她的熱氣吐在他耳根處時,他的身體早已癱軟不成樣子。
所以這點力氣在言凜一手裡就跟小貓似的,不痛不癢,反而還增加了一點情趣。
宿遠掙扎道:“我不喜歡男人,我是進入了發情期,能麻煩你放開我嗎?我要打抑制劑。”
對方果然很聽話的鬆開了手,他根本站不穩直接摔倒在地。
言凜一看著地上坐趴著被情慾折磨的男人,原來他還真是在發情期。
這就奇怪了她經期已經結束了,為什麼還能引誘獸人發情。
這真鬆開了,他心裡又劃過不捨和失落。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聳了聳肩遺憾道:“看來是我誤會了,還以為宿隊長也喜歡男人呢,既然這樣我就出去了,能麻煩宿隊長挪一挪嗎?”
她喜歡男人,她喜歡他?
他心裡泛起一陣漣漪,但很快又清醒過來。
他怎麼可能會喜歡雄性。
言凜一見低垂著腦袋半天沒有反應的男人,她再次俯下身子舉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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