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人群中沒有看見她,詢問後得知她回去睡覺了,他這才放心下來開始在甲板上尋找蜻蜓異蟲的蹤影。
它就這樣消失了。
言凜一聽後抬手指了指他身後牆櫃上停著的金黃色蜻蜓。
“早就幫你找回來了,不用謝。”
其實是它自己飛回來的,但她不說誰又知道呢。
她這話說完段易就面露感激,一副感動得不行的模樣,看著她的眼神中還帶著些許疑惑,幾次張口又沒說出,欲言又止。
宿遠被無視,聽著他們的對話,什麼見面禮,他那股莫名的委屈難受感又兇猛地湧了上來,他嘴唇抿成一線,垂眸掩飾情緒。
不應該這樣的。
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因為發情期的緣故嗎?所以他現在迫切想要得到雌性的安撫。
對!他要的是雌性安撫!
而不是在雄性的她面前求安撫。
他趁現在腦子清醒一點,再次轉身走了出去,只要他遠離她,他就能恢復正常。
段易見男人走後本還感動的臉瞬間陰沉下來,他把房門關上,轉身走到兩床間停下。
言凜一望著床邊正陰沉著臉看著她的男人,她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怎麼了?”
段易沉默了一瞬隨即單腿膝蓋壓在床邊,整個人朝著她撲去,嚇得她立馬抬手抵住他胸膛。
嗯...手感不錯。
“你幹嘛!?雖然我救了你,但你也沒必要以身相許啊!”
他陰沉著的臉逐漸委屈,聲音沙啞還帶著控訴。
“菜菜你怎麼能放發情的雄性進來,屋裡全是他噁心的味道。”
她打算再掙扎一下,“什麼菜菜?段易你認錯人了。”
他就知道她不會承認。
“之前你說送我見面禮,我還在奇怪,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原來菜菜你長這樣。”
他痴迷地伸出一隻手撫摸上她美麗的臉龐,見她不再抵抗他彷彿被誘惑般低頭朝她吻去。
她雙手用力推開,連帶著腿踢在他胸膛把人直接踢翻在地,隨即坐起身來雙腿疊加在一起,一手託著下巴望著地上半躺著的男人。
“段易你很聰明,我應該獎勵你的,但是呢,我不喜歡被強迫。”
段易清醒了一些,“菜菜對不起,我好像又進入發情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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