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根本不是雌性,也沒有發情散發出資訊素。
他還沒想出問題所在,他父親就得知訊息激動地打來了通訊,一直詢問他那個能讓他全身無力的頂級雌性是誰,他一直矢口否認。
他能怎麼說?
說他對一個雄性動心了,被她刺激得發情期提前,還全身發軟無力,還可恥的摁了,還像個被拋棄的獸人一樣追著求安撫。
他怎麼說得出口。
袁之之躲在轉角處偷偷看著純黑機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宿遠到底在裡面幹嘛?是在和王總聊天嗎?
可惡!居然讓他們先加上好友了。
他哭死。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後轉彎處也有兩人正蹲在暗處。
“我就說袁之之咋經常來咱們隊伍,搞半天這是暗戀咱們隊長啊。”
“暗戀咱們隊長也很正常,咱們隊長長得的確帥,袁之之長得偏雌性了一點,還別說的確可以磕一下。”
“我靠,大山你不會也是......”
維克托立馬遠離身邊的壯漢,雙手抱在胸前害怕地往後退去。
張山瞥了他一眼,“你想多了,我妹一天都在磕這些,我這個當大哥被她強行帶上磕她喜歡的cp。”
維克托又跑了回來,“話又說回來,要不是你妹年齡太小了,不然我高低要當你妹夫。”
“呵呵,我妹還磕了我和你。”
“......”
因晚上大豐收,第二天石甲蟲小隊集體放了一天假。
言凜一醒來的時候都已經下午去了。
她坐起身伸完懶腰就看見段易坐在前面小茶几前像個痴漢似的望著她。
“菜菜早。”
“早,你還沒吃飯嗎?”
她起身來到小茶几邊看著他身前的三個大食盒,就見他依次開啟,裡面都是些暖胃的早點食物。
他甜蜜地說道:“我已經吃過了,這些都是給菜菜準備的,你上次說醬肉包沒吃夠,這次我做了很多,也有其他口味,對了菜菜晚上想吃什麼?”
她無語地看著滿桌的早點,這真是把她當豬來喂啊!
她都還沒開始吃這頓,段大廚就已經開始計劃下一頓了。
真是個好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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