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心裡一直默唸著: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對面站著的修彷彿聽見他的默唸,給了他滿意的答覆。
“不用了,我可能還要再忙一會兒,你們先走吧。”
“好吧。”
他面上故作惋惜,實則內心已經樂開了花。
言凜一聽著修的回答,倒是挺有耐心的嘛,機會擺在面前了也不急,一看就是幹大事的人。
她喝了第二杯雞尾酒就沒有再喝,並沒有繼續坐在吧檯前,主要是凳子坐久了不舒服,還是柔軟真皮沙發坐著舒服。
因為不喝酒了,她繼續把口罩戴了起來,避免了想來找她搭訕的人。
她靠在沙發上單手託著額頭,看著光腦回著訊息。
【凌川:言學弟你跑得也太快了吧,不是說好一起吃晚飯的嗎?】
【凌川:言學弟你這一鞭子讓我胸口還有些疼,機甲也送去維修了,還被鴿了,我也太慘了。】
【凌川:看來在言學弟面前賣慘沒用,想和言學弟吃個飯咋就這麼難呢。】
她之前沒有回覆凌川的訊息,現在正好有心情了,也就來處理這些事情了。
【01:抱歉凌學長,才看見你發的訊息,我朋友找我有事也就忘了。】
凌川半躺在床上看著她回的訊息,真是一句輕飄飄的忘了,他低頭瞥了一眼胸膛處很長的一條傷疤。
他怕言凜一跑了,在醫療艙裡待到傷口癒合結痂就出來了,結果人早就跑了。
給她發訊息也不回,他就知道被放鴿子了。
【凌川:沒關係的,應該是言學弟的朋友找你有急事吧,現在解決完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01:嗯嗯解決完了,凌學長還好嗎?】
他拿起光腦對著赤裸著的上半身拍了一張,隨即把照片給她傳送了過去。
言凜一看著他發來的圖片,緊實流暢的肌肉上,一條猙獰傷疤從左胸口延伸到了右腰處,她微微蹙起眉頭來。
這人不會跟阿諾德一樣吧,是個死麥當勞。
【01:凌學長你這傷怎麼不多躺會兒醫療艙呀,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是我下手太重了。】
凌川都能想象光腦對面的人正面無表情回著訊息,他勾起嘴角繼續回覆著。
【凌川:還算你有良心,你那裡有藥膏嗎?】
真是詭計多端的男人。
【01:凌學長你沒有醫療艙嗎?】
【凌川:有是有,但是沒能源了,言學弟可憐可憐我吧,傷口真的好疼,這還是我第一次受這麼嚴重的傷。(可憐。jpg)】
】。藥點帶你給來回點晚我,吧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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