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凜一收了笑,卻還是忍不住彎著嘴角,她挑眉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不然呢?難不成我還得配合你,說我對你芳心暗許?”
“言凜一。”
宿曜光加重了語氣,目光如炬地盯著她。
“我提醒你,這裡是軍部辦公區域,不是你和徐八千他們插科打諢的地方。”
“知道了知道了,宿上校。”
言凜一敷衍地擺了擺手,隨即正色道。
“說吧,叫我來是為了什麼事?”
宿曜光臉色稍緩,他重新開啟資料夾,從中抽出一份資料推到她面前。
“這人你說你殺死了,但我們清理了整艘鉅艦都沒有找到他的屍體,我們懷疑他還活著。”
言凜一拿起資料,眉頭微蹙。
“怎麼可能?我一刀捅進了他的心臟,不可能活著。”
宿曜光靠回椅背,雙手交疊放在桌沿,目光嚴肅,一寸寸掃過言凜一的神態,他沒有立刻接話,而是刻意放緩了呼吸,試圖捕捉她臉上哪怕一絲慌亂或閃躲。
“一刀捅進心臟,也分很多種情況。”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比如角度偏差,避開了主動脈,比如你以為的心臟,只是他用假體制造的假象,再或者......”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對面人愈發蹙緊的眉頭。
“再或者,你根本沒下死手。”
宿曜光終於戳破那層窗戶紙,身體微微前傾,再次將主動權握回手中。
“言凜一,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包庇一個罪犯!”
言凜一聞言抬眼,眼神里帶著被冤枉的慍怒,伸手重重拍在桌面上,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底氣。
“宿上校,你這是懷疑我?”
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臉頰因為激動泛起薄紅,目光坦坦蕩蕩地迎上他的視線,沒有半分閃躲,落在宿曜光眼裡,竟找不出一絲刻意掩飾的痕跡。
這坦蕩的模樣讓他原本篤定的心,竟微微動搖了一下。
言凜一見他不說話,繼續義正嚴辭。
“就算我沒殺死他,那又關我什麼事情?你們在鉅艦上搜不到人,難道我還有通天本領把他藏起來?我的空間紐你們又不是沒檢查過。”
重新上軍艦,所有人的空間紐都要接受檢查,這也是避免有人藏屍體或是私藏贓物。
現在整艘鉅艦包括裡面所有東西,都是贓物,等這件事結束,這些贓物自然歸帝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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