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很羨慕,什麼時候他也能和菜菜關係這麼曖昧。
小新好奇地看著他,聲音軟糯可愛。
“段哥哥,你是不是也想牽凜一哥哥的手?”
...
一齣餐廳,剛拐進走廊。
景星再也按捺不住滿心思念,反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將她抵在牆面上,滾燙的身子緊緊貼了上來。
沒等言凜一反應,他俯身就吻了下去,沒有半分試探,只有壓抑許久的急切與眷戀,唇齒間全是隱忍的滾燙,什麼話都沒說,只憑著本能輾轉廝磨,力道重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言凜一下意識抬手抵在他胸膛,卻被他扣著後腰越抱越緊,溫熱的呼吸纏在一起。
轉瞬之間,她反手攥住他的領帶用力收緊,他脖頸一疼呼吸困難,喉間溢位悶哼,身子不由得發軟。
她順勢反客為主,把他狠狠按在走廊牆上,俯身貼上去加深這個吻,帶著強勢的輾轉,指尖攥著領帶不肯松,力道狠戾又帶著說不清的拉扯感。
景星喉間發緊,卻甘願任她掌控,抬手反扣住她後頸,哪怕呼吸不暢,也只想把人抱得更緊,眼底全是偏執的眷戀,連眉峰都染著隱忍的紅。
走廊裡呼吸交纏,領帶被攥得變了形,兩人貼得密不透風,只剩彼此亂得徹底的心跳。
片刻,言凜一緩緩鬆開他的嘴唇,抬起頭看著他因呼吸不暢在充血的臉,卻沒有立即鬆手,反而勾起嘴角,垂眸淡淡一掃。
西裝褲顏色已然深透,空氣裡瀰漫開的那股灼熱氣息,更是將這一切徹底證實。
景星臉色漲得通紅,呼吸愈發艱難,眼尾泛紅幾乎要暈厥,她這才慢條斯理鬆開領帶。
他瞬間失了支撐,雙腿一軟癱坐在走廊地板上,一手撐地一手捂著脖頸,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痴迷與茫然。
她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指尖輕輕拂過唇角,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景星,定力這麼差了?”
他緩過來後扯了扯領帶,領口鬆垮地敞開,頸間紅痕刺目,抬眸望著她,眼尾泛紅,聲音沙啞又帶著點委屈。
“寶寶,我好像被你玩壞了。”
她嗤笑一聲,俯身,指尖勾起他下巴輕輕摩挲,語氣漫不經心。
“沒事,你壞了還有景也呢。”
景星拉住她的手順勢站了起來,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輕柔輾轉,一觸即分後湊到她耳邊,氣息灼熱沙啞。
“那小也肯定很高興能成為我的替代品。”
她嫌棄地推開他,隨即往前走去。
“你倒是自信,趕緊去換衣服,臭死了。”
景星跟了上去,但也保持了距離,彷彿是真的怕臭到了她一樣。
“凜一,我沒多帶多餘的衣服,你的借我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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