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一下試試？”
他喉間滾出細碎嗚咽，頭埋得更低，含糊應著。
“不......不動。”
她輕笑出聲，抬腳勾過他膝彎，迫使他雙腿微微分開，鞋尖隔著薄薄布料輕碾，惹得他渾身戰慄，呼吸亂得不成章法。
隨手撿起地上的方格包裝袋，指尖捏著邊角在他頭頂拍了拍。
“當初咬著它的勁兒呢？”
包裝袋的紙響清脆，阿諾德眼睫顫得厲害，眼底情慾翻湧，卻硬生生忍著不敢抬頭。
言凜一手一鬆，包裝袋落在他眼前，俯身捏住他下巴狠狠上抬，眸色暗沉如墨。
“看著我。”
他被迫仰頭，撞進她深不見底的眼眸。
她大拇指摩挲著他唇角，鞋尖力道漸重，聲音冷冽，又燙得像火。
“記住，你只是我身邊的一條狗。”
阿諾德眼底漫開徹底的沉淪，抬手死死攥住她的褲腳，聲音啞得破碎不堪，滿是臣服。
“是......阿諾德是言凜一的狗。”
窗外霓虹流轉，地毯上光影交纏，一室滾燙喘息裡，她永遠是那個牢牢掌局的人，他甘願俯首，做她一人的乖犬。
...
“主人你是魔術師嗎？我的頭有些暈。”
...
“主人不行，衣服買小了，我穿不上。”
...
“主人真的好......我要永遠當你的狗......真的太......”
“啪！”
“汪汪！”
...
公寓裡，約裡克幫著把餐廳收拾好，他們把明天晚上除夕夜的飯菜準備得差不多了。
“段易，那我們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
段易連忙從廚房出來，邊說邊取下圍裙。
“好的叔，我送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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