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珠聽著他們無賴一般的言語,頓時被氣笑了,道:“那我請問,林妃娘娘要問多久,是一刻鐘還是一個時辰?我還要趕去給太子妃請安,可不能誤了時辰。”
那幾個奉了林淺淺之命的下人,並未理會季明珠言語中的威脅,反而是“恭敬”地答道:“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林妃娘娘要問多久,得看林妃娘娘,奴才豈能知曉。至於您什麼時候去給太子妃請安,那就是您的事了,跟奴才可沒關係。來人,帶走。”
說完,也不顧季明珠如何氣急敗壞,首接將那冰兒拽了出來,毫不客氣地拖拽著離開。
“主子,求您救救我,奴婢不想離開您。”
冰兒步伐踉蹌,不斷地回頭求救。
“冰兒,你別擔心,我去向林妃娘娘求情,若是林妃娘娘不允,我就跪在她的門外。”
季明珠眨眼間想出了一條毒計:林淺淺,你想要懲罰我的丫環來打壓我,好啊,那就把我一起給罰了吧。等把事情鬧大,我看你在太子、太子妃面前如何交代。
看了看天色,季明珠覺得時機正好,自己日日去給太子妃請安,今日陡然沒去,太子妃一定會過問的。
“娘娘,那冰兒己經被關進柴房了。只是······”
丁香小心地給林淺淺稟報著事情進展。
“只是什麼?”林淺淺不在意地問道。
“只是那季侍妾還跪在門外,說要請娘娘寬恕了她貼身丫環的罪過。還說,只要您沒有消氣,她就長跪不起。”
這麼大的事情,丁香不敢瞞著,看著外面季侍妾搖搖欲墜的身子,聯想到季侍妾向來身子不好,她都覺得心驚。
“她想跪就讓她跪好了。”
林淺淺早有預料,本來,她的目的就不只是一個丫環。
這季明珠讓了她這麼多日子,也該收點利息回來了。
日頭漸漸升起,得了林妃娘娘的命令,其他下人也沒有敢去攙扶季明珠的,只是任由她在院中跪著。
明光宮內,太子妃見季明珠遲遲未來,她知道季明珠不是林淺淺那般恃寵生嬌的人,於是便派人打聽到底發生了何事。
“太子妃娘娘,奴婢打聽到,季侍妾正在林妃娘娘的院中罰跪,因此未來請安。”
“放肆!”
太子妃難得生了怒氣,這林妃當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以前懲罰下人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還敢首接懲罰侍妾,真當她這個太子妃不存在嗎?
“本宮倒要好好看看,這林側妃到底想要做什麼。”
說罷,便起身,朝著林淺淺的西院走去,其餘人見太子妃這般,一個個面面相覷,只能跟著。
“娘娘,大事不好了,剛剛駱侍妾身邊的丫環偷偷來報,說太子妃娘娘帶著一群人,朝著西院過來了。”
丁香剛一得到訊息,便來給林淺淺通稟。
“慌什麼?”林淺淺呵斥一聲。
聽到林妃的呵斥聲,西院下人們的心也莫名安定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