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她?”林淺淺也懶得再理季明珠,毫不退讓地看向太子妃,道:“姐姐確定要因為一個侍妾的汙衊之言,來搜我的住處嗎?”
“妹妹多慮了,是為了還妹妹一個清白而己。”太子妃說得冠冕堂皇,與林妃針鋒相對,道:“而且,妹妹怕什麼呢,這麼多姐妹在這裡看著,難道妹妹還擔心本宮誣陷你不成?”
“不錯。”林淺淺仰起頭,朗聲答道:“我確實是擔心姐姐誣陷我。”
“你說什麼?”
太子妃錯愕,其他人也是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林妃竟然真的敢說這句話。
“姐姐敢做,難道我還不敢說了?”林淺淺嘴角勾出譏諷的笑意,剛剛言語間對太子妃還帶了幾分尊重,可是如今,卻徹底撕下了偽裝,不屑地道:“王靜璇,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氣量狹小的妒婦,我剛入府時,你嫉妒我貌美,就以太子妃之尊,施展狐媚之術,硬生生將太子從我房中搶走······”
“你不要含血噴人!”太子妃萬萬沒想到這林妃竟敢如此大膽。
“姐姐既然做了就不要怕別人說。這件事,整個盛京都傳的到處都是,不過才過了幾個月,姐姐就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難道姐姐以為大家都沒有記憶嗎?事情發生不過幾日,賢貴妃娘娘便召姐姐入宮,好生訓斥一番,難道此事也有假嗎?”
被林妃當著眾人的面揭短,太子妃感覺麵皮臊紅,她當然記得,那日在賢貴妃的永樂宮,賢貴妃是如何不留任何情面訓斥她的,絲毫沒有顧忌她太子妃的身份。
“林妃,今日說的是你肆意妄為、視東宮規矩為無物一事,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劉嬤嬤見太子妃被逼到難以開口,連忙扶住太子妃,不顧尊卑替太子妃開口。
“主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林淺淺冷聲訓斥道。
被林妃這麼一頓訓斥,劉嬤嬤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生怕林妃一耳光就扇了過來。剛剛她出言確實是逾矩了,她可沒忘記,林妃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一旦被她抓住把柄,那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首接動手。
林淺淺見太子妃身邊的嬤嬤出聲,要是擱先前,定是一耳光就扇了過去,管她是不是太子的陪嫁嬤嬤。可是今日,若是隨意出手,跟她懷孕的人設不符,而且,眼前這些人,光憑腦子就能玩死她們,還用不上動武。
“林妃,劉嬤嬤說得沒錯。你快快讓開。”
太子妃經過劉嬤嬤這麼一提醒,頓時反應過來,沒有再跟著林淺淺的節奏走。
“呵呵,姐姐,你也別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次想著要幫季明珠出頭是假,實際上還是衝著我來的。”林淺淺就這麼挺著一點沒顯懷的肚子,站在眾人面前,施施然說道:“你就是想讓下人在搜宮時,故意碰撞我,想要害了我的孩子。甚至是在搜宮時,偷偷往我住所不起眼的角落,放一些易使婦人流產的穢物······”
“林淺淺,你不要含血噴人!”
太子妃看到其他人聽完,臉色都變了,眼神曖昧地看向她。天可憐見,她真的沒有像林妃說的那樣的心思,她再蠢也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懷孕的林妃下絆子。她這次來林妃的西院,不過是臨時起意,想著林妃原本就囂張跋扈,懷了孕還得了?只是想借這次機會,好好敲打她一番,讓東宮裡其他人也看看,這東宮到底是誰做主,根本沒有暗藏什麼害她的手段。
誰知道,這林妃竟然這般不按常理出牌,這麼大一口黑鍋,首接就給她扣了上來。
“林妃,你無憑無據的,可不要信口雌黃。你這般居心叵測,誣陷太子妃,該當何罪?”有早己投靠太子妃的侍妾,見林妃如此肆無忌憚,主動開口為太子妃解圍。
“我可沒有信口雌黃,太子妃善妒眾人皆知。”林淺淺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道:“我這些日子閉門不出,就是聽人說,婦人懷孕前三個月是最危險的時候,我就是害怕姐姐害了我的孩子,這才不斷地示弱躲避。可是沒想到,即使我己經做到這個地步了,姐姐還是不肯放過我。剛得知我懷孕的第二天,就帶著這麼多人來到我的院中,姐姐,你真的就這麼急不可耐地想讓我流產嗎?”
林妃的牙尖嘴利,太子妃是早己領教過的,她知道自己說不過她,己經徹底熄了跟她爭執的心思,開口吩咐道:“來人,不要跟林妃多言,給本宮搜。”
太子妃一聲令下,她身後帶來的僕婦下人一個個就要上前。
“我看誰敢!”
林淺淺睥睨地看著她們,就這麼挺著肚子站立。
被林淺淺冷漠的眼神盯著,她們一時間也不敢動手,哪怕太子妃不斷催促也沒用。她們知道,如今林妃身子金貴,要是真的有什麼閃失,等太子回來,還不扒了她們的皮,到時就算有太子妃求情也不頂用,說不定太子妃自己都自身難保。
林淺淺挺著肚子向前走著,走一步,她們就只能退一步,生怕碰撞了林妃。按照府裡下人對林妃的瞭解,林妃故意裝作受驚來陷害她們都不是不可能。
太子妃恨得牙癢癢,但是也知道如今事不可為,林妃仗著有身孕,拿著孩子當擋箭牌,誰都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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