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昨日認識的,只因您為我們這片山域裡清除了炎魔這個走向了極端的敗類妖魔,才不幸受傷昏迷。
我只是感恩加上你付了足夠的酬勞,所以才負責照顧你的小妖而已。
所以,請您一定一定不要誤會,也不要將夫人這個尊貴的頭銜放在我這樣無名無分的小妖身上。
我們彼此都是十分乾淨的,至於您的衣服,那其實都是那個淫/魔炎魔扯下來的。”
妙妙發現,自己的話越說越順溜了,總之,炎魔已死,可以確定可以背鍋......
她真是太聰明了。
對待壞魔,她不需要有任何心理上的負擔。
“所以,你不是我的夫人?可......
如果我們沒有那層關係,你為什麼要跟我睡在一起?
難道是我始亂終棄不想負責?
你說我擁有的那些美好品質,我只覺得,我對你,似乎不夠好, 讓你對我沒有安全感才否定了我們的關係。
不然,為什麼我們之間有一種奇怪的聯絡呢?”
凌九霄自是不認妙妙的那一番說辭的,他低頭靠近了瞠目結舌的妙妙,一副不解的模樣。
饒是妙妙自認為想的已經很清楚了,也絕對想不到,眼前的氣運之子本身就是為了賴在她身上,拒絕承認兩個人沒有關係的措辭。
就算以前沒有關係,以後也是要有關係的。
“我真的不是你的夫人,我以我的壽元發誓!!我若是......”
妙妙這話還沒說完,凌九霄反而大驚失色,直接用手捂住了妙妙的嘴巴,不讓她說出後面的話來。
他可以接受她用他的壽元發誓,但不能接受她用她自己的壽元發誓。
任何可能損害到心愛小花妖的誓言,都應該不復存在才好。
“好好好,我相信你了,我們之間是沒有關係的。我相信了。
所以,不要用你自己發誓,我會心疼的。”
凌九霄待妙妙冷靜下來後,才誘哄的說著,但表情裡帶著的是妥協以及不認同。
眼神里,更是帶著對妙妙熾熱的愛意,與剛剛沒有任何的區別。
“果然,是被情人蠱給傷了腦子了嗎?”
妙妙喃喃,這戀愛腦製作的東西,果然害人不淺。
凌九霄充耳不聞,他壓根不是被情人蠱傷了腦子,他是從見到妙妙開始,就已經戀愛腦上頭了。
跟那沒啥作用,只能捆住彼此的情人蠱沒有任何的關係。
私心裡,凌九霄還對那東西嗤之以鼻,若是真的能讓彼此相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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