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就不喜歡我自己不爽的時候,別人還能爽著。
所以,既然想不出來應該怎麼做,索性先把能做的做了算了。”
妙妙裝了一天了,感覺比在星際待一年都要累,而想到若是運氣好,還要堅持這樣的日子幾十年......
天都塌了。
“說到底,這個位面主線裡,最讓人噁心的不是那個賣屁股的世子,而是原主那個白眼狼的表妹。
本身家破人亡,原主的母親將她帶回錦衣玉食的供養著,哪怕原主的父母沒有對她用上對原主百分百的關心,但至少沒有讓她流落街頭。
若是原主的母親不施以援手,讓那白眼狼被她父親族人帶走,那能吃飽穿暖就不錯了。
更別提對她百分百的關心了。
人類本身就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對自己的孩子付諸於百分百的關心那是正常的,對非自己的幼崽付諸於部分關心那都已經屬於違反正常常理了。
可原主父母死掉,她不過是表現裝作難過,沒幾天,就出去參加宴會了,像是那照顧她的人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
更是在後來,與原主那賣屁股的未婚夫勾搭在一起,原主連葬禮都沒有,直接一個小墳頭就是去路了。
想想就生氣。
好在,現在剛開始,這賣屁股的世子我現在是折騰不了,但我可以折騰白眼狼表妹啊。
這都及笄了,也該自力更生了。”
妙妙對著爆爆一通吐槽後,看了下天色,挺晚的了,真好。
“翠環,叫表小姐過來一下,我有事兒要跟她聊。”
妙妙慵懶的靠在雕花的梨木椅上,拿著手中的賬本徐徐翻著。
而剛剛正幫著整理桌上茶盞的翠環,聽到小姐的吩咐,應聲便朝著門外走去。
沒多一會兒,穿著淡粉色衫裙,楚楚可憐的時姝姝就出現在了門口。
只見她柳眉微蹙,彷彿受了莫大的委屈,甚至在看到她看過來的時候,還刻意的咳嗽了兩聲,聲音不算大,卻透著嬌弱。
似乎是在提醒妙妙,她如此晚的來找她,是無理取鬧的。
“表姐,這麼晚喚我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呀?
我本已歇下,這夜裡風涼,著實有些受不住寒。”
時姝姝說著,還抬手輕輕的撫了撫胸口,彷彿真的被這夜間的涼氣給傷了身子一般。
“對了,白日里你說的特別想去的宴會,現在還想去嗎?”
妙妙問的漫不經心,賬冊還拿在手,問了一句後就又看向了賬冊,彷彿不知道哪個宴會已經被叫停的事情。
時姝面色一僵,之後才垂眸說道。
“那宴會不去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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