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淮輕輕呢喃,音調略顯古怪,只不過這聲音太低,妙妙沒聽清楚。
“嗯?我沒聽清。”
妙妙耿直的說道。
“我是說,謝謝你相信我的為人。
這樣的情況確實是情非得已,畢竟殺手應該是精通易容的。
還有不到兩日的時間,等你進入到了祈國的國都,暗殺就算是失敗了。
或許,你的安全將得以保證。”
聞人淮沒有將話說全,相處的一天時間裡,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又不得不承認,他的小公主,單純的可以。
甚至,對他還有點莫名其妙的信任,除了偶爾用那些讓他略有些惱火的眼神看他。
那眼神,他就在他母親眼底見過,那叫做慈祥......
妙妙雖然有點不太明白對方殺自己的原理,但現在命在別人手裡的滋味,還是真的很不爽。
妙妙原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跟聞人淮聊了兩句後,卻莫名的睡著了。
等對面的床榻上傳來了勻稱的呼吸後,聞人淮才放下了自己早已拿的涼透了的水杯,輕輕的來到了妙妙的床前。
將她的穴道點上,眼神在這一刻終於不再遮掩。
他也不知道眼前的姑娘為什麼這麼吸引他的注意力,如果以往,或許他會對這樣的人只有一句話,殺了。
但真的遇到了,聞人淮卻只想要從頭到腳的抱在懷裡,恨不得藏在別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聞人淮低下頭,親吻了下妙妙讓他肖想許久的唇瓣,這次的他更是小心翼翼,將對方當成了一個含在嘴裡會化掉的存在。
“我哪裡是什麼正人君子,但如果你喜歡,我可以繼續裝一裝。”
聞人淮的指腹原本都已經不自覺的放在了妙妙的領口,但最後,到底捨不得輕薄了自己的小公主,手又規矩的放了回去。
“妙妙,我會等你接受我。但不要讓我等太久好不好?”
聞人淮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跟變態差不多,為了得到一個姑娘,弄了這個大個陣仗。
可是,這樣的吸引力,聞人淮是真的無法拒絕,也拒絕不了。
向漠跟楚淇住在一個房間裡,兩個人算是聞人淮的心腹之一了。只不過今晚,兩個人都有點沉默。
“住一個房間了?”
良久,向漠才看向了楚淇問道,感覺這兩天的經歷有點像做夢。
“你說呢?不是你安排的嗎?”
楚淇瞥了眼裝蒜的同僚,想到王爺這兩天的詭異行徑,不禁皺起眉頭,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原本以為王爺在下一盤大棋,直到王爺暗戳戳地讓人家尤國的小公主,跟他住在了一個房間裡,楚淇心中的濾鏡也如同玻璃一般,在一瞬間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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