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靖大聲說著,而後才操控著馬匹向前走了兩步,擋住了聞人淮的隊伍。
周遭的民眾,早在兩兄弟碰上的時候,就被周圍的官兵強行的驅逐開來。
所以,現在這兩兄弟,倒也不必裝的太過兄友弟恭了。
聞人淮在聽聞自己草包太子哥的話後,表情明顯的有些緊張,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入了一塊巨石,泛起層層漣漪。
但緊接著,聞人淮就像是要將自己的緊張感強行的壓下一樣,一臉冷漠的對著身後招了招手。
“太子說了這麼多,不會是看上了身後這些破壞兩國邦交的殺手了吧?
正巧,我也準備帶去給父皇看一看。”
不過,顯然太子對這些殺手的興趣度已經減到了零。
能看到聞人淮這個瘋狗弟弟失態,簡直讓太子激動不已。
聞人淮,他緊張了!!他害怕了!!!
那就代表著這件事情還有的談,聞人靖私以為,自己抓到了聞人淮的把柄!!
得到了這個來之不易的好訊息,太子哪怕是看到聞人淮身後乖巧坐成團的三個殺手,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了。
“怎麼,那位尤國的公主昨日不是跟你一起去夜逛街市了嗎?
不知道,那些想把自己女兒嫁給你的某些官員家的千金知不知道。
三弟,我想我們沒有必要鬧到這個地步的,不是嗎?”
聞人靖努力裝出一臉兄友弟恭的模樣。
這次他是真的冤枉,這些殺手都是半年前派出去的,自己也沒想殺聞人淮,弄殘了也行啊。
錢頌說的果然沒錯,自家這個瘋狗弟弟說白了就是心機深沉。
哪有男人沒野心,聞人淮身後沒有有力的外家,自然會從自己的婚姻上找出路。
而丞相家就這麼一個女兒,藏在深閨裡,卻似乎對聞人淮有點想法,聞人淮就是在待價而沽罷了。
什麼不近女色,私下裡說不準窯子的常客呢。
他就不信,他父皇這樣的色狼,還能生出個看淡女色的。
不過是為了讓丞相家的女兒對他死心塌地罷了,現在要是自己將聞人淮另有新歡的事情爆出來......
要不是自己有把柄放在對方的手上,聞人靖還真的不想放下這個來之不易的詆譭對方的機會。
不過,等殺手被他處理好後,尤國那個公主就到都城了,正好自己可以毀約,順便勉為其難的接收一下,丞相那邊的勝利果實。
也不知道,聞人淮是怎麼把丞相藏在府裡的女兒迷的五迷三道的。
聞人淮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但並非是聞人靖以為的心虛,而是真正的,對妙妙的身份甚至是名字,從眼前這個草包的嘴裡說出來而感到噁心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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