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修輕輕的咳嗽著,只不過這次,他明顯的感覺到了身後妙妙的暖意。
“你就是為了怕我想家,所以做了這個?”
說不震撼是假的。
至少在這一刻,妙妙突然就感覺到了,唐納修好像有那麼一絲的可愛。
他似乎除了習慣性的衣衫不整之外,還是一個很好的結婚物件。
“對,原本你可以不嫁給我的,但是那天是我帶著你進了魔法森林,你是因為我,才被樹神詛咒了的。
最主要的是,我發現,你是我唯一想要一起生活一輩子的姑娘。”
唐納修緩慢的說道,心中因為小姑娘溫軟的眼神,而有些雀躍。
他的聲音像悅耳的豎琴,輕輕撥動著人的心絃,訴說著自己最真實的心意。
他又不傻,該表白的時候必然要認真的來。
只是,她看自己的眼神這麼溫柔,是不是對自己的喜歡,多了些?
而回應唐納修期盼的,正是一個帶著謝意的吻,直接印在了他的額頭之上。
這個吻就像春天的花朵,某人整個身心都要綻放開了。
“謝謝你,這個禮物我很需要,也很喜歡。”
唐納修沒想到,自己會因為這樣一個額頭吻而激動到呼吸都有些失序。
“我也很喜歡。”
他啞著嗓子說道。
只不過一個說的是禮物,一個說的是這個帶著感謝的額頭吻。
妙妙原本是要將醫生請過來的,但是唐納修卻拒絕了。
自己是一國之王,身體的問題十分的敏感,不過是施展魔法的時候受到了些許的反噬,沒什麼的。
只不過,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就需要讓妙妙表現更親暱一些,稍微扶著他那受傷的身體,不要讓外界察覺太多了。
妙妙稍顯愧疚,在唐納修那誠懇的請求下,重重的點了點頭。
此時的妙妙,到底還是年輕,不知道有些人叫做蛇纏棍上,還得寸進尺。
而習慣又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情。
既然不能醫治只能自愈,妙妙也只好先將唐納修扶回到了床上,然後看著他睡下,確定不會死後,才轉身打著哈欠回去繼續睡了。
莫名的又困又累,妙妙連著打了幾個哈欠後,甚至都沒有躺好,就先睡了過去。
只不過,她壓根沒有懷疑這睏意為什麼如此的濃厚。
只以為自己這是半夜整活之後,正常的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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