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等妙妙說出口,反而是百里承安,先一步放開了妙妙的手,人也往後退了兩步。
嘴角的笑容仍在,看著莫名有點盪漾。
“知道你不怪我,我心中已是十分的喜悅了。
明日我再來看你,你先好好修養身體。”
百里承安剋制著自己想要親親小姑娘的心思,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就變成可怕的人了,只得笑著說了離開。
妙妙對自己沒什麼心思,但自己這樣不粘膩而有邊界感的態度,肯定比暴露本性來的強。
百里承安喉頭翻滾,眼眸低垂,長睫遮掩的是他激動的心情以及對眼前人過分的貪婪。
“那個,別忘了跟女皇說說咱倆成婚的時間的事情,拜託你了。”
看著百里承安轉身,妙妙猛然想起還有事情沒說,忙說道。
她看到原本離開的身影頓了下,而後才有聲音傳來,只不過聲音裡帶著幾分的沙啞跟甜膩,怎麼聽怎麼覺得頭皮發麻。
“嗯,你放心,我會跟母皇好好說說的。
明天再來看你,順便培養下感情。
對了,叫我承安就好。”
說完,百里承安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全程沒有回頭看坐在輪椅上的妙妙。
所以,妙妙自然沒看到,當她說出那些話來的時候,某個男人眼底閃爍著的陰鷙與佔有慾。
那是完全遮掩不住的存在。
推遲?做夢!
百里承安恨不得現在就是他們的成婚現場。
直到走了幾步之後,百里承安臉上的那點子陰鬱之氣才消了下去。
之後,妙妙只知道百里承安從這裡離開後就直奔皇宮了。
在皇宮待了幾個小時後,一臉落寞的回到了他的皇子府。
妙妙收到了口信,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對不起,事情沒有辦好,母皇以為我要逃婚,婚事被安排到了下個月初。”
妙妙看著這張私相授受的紙條,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不過紙條上海帶著幾滴水漬,顯然寫信之人也十分的不平靜。
此時的妙妙莫名有種感覺,就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只要是百里承安求助了女皇陛下,那是必然不會按照百里承安的想法來的。
不是都說女皇疼兒子的嗎?
妙妙不知道,除了她無奈,在宮裡的女皇也十分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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