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承安知道,妙妙對與自己的婚事,持抗拒的態度。
之前自己雖然說了賜婚的事情不可推辭,但到底將兩個人成婚的時間從原本母皇說的半年後變成了七天後。
百里承安就怕妙妙接受不了這麼早就成婚而選擇逃婚,或許用出其他的昏招。
他的狂喜與不安糾纏在一起,讓百里承安被折磨的幾近瘋魔。
或許,只有成婚後就不一樣了吧。
此時在將軍府的妙妙,終於看到了下值回來的二姐。
不過說什麼都晚了,妙妙無意多說,就讓二姐以為自己喜歡的就是百里承安就好了,省的到時候跟百里承安因為這點小事鬧的不愉快,真的宮變的時候,二姐說不準還能在背後捅對方一刀。
想想就覺得可怕,所以妙妙想了想,終是什麼都沒說。
沒有了這幾次的記憶,妙妙壓根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反而能睡的四仰八叉的,頗有種不知死活的快樂。
而百里承安有了心愛姑娘的第一晚,則睡得有些輾轉反側。
閉上眼,眼前就會浮現出那似在發光的面容,整個人只覺得悸動不已,但到底自始至終都清心寡慾,也沒有人拿那種知識來講給某人聽。
到了半夜,好不容易睡著了覺,他的夢裡也並不太平。
白日里看到的小姑娘,就這麼俏生生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白皙的肌膚簡直像是在發光。
不僅如此,女公子墨髮散滿床,身上/未/著/寸/縷,只不過錦被蓋住了胸前的/起/伏,反而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靠近,探究下錦被/之/下是怎樣的風景。
這種欲露不露最是惑人,讓人無端的就升起了一絲暴虐之心,想要狠狠的咬上那白膩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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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承安也是這麼做的,就這麼低頭痴痴的在那白/膩的肌膚上吮///吸著......
指腹也來到了妙妙胸口的錦被之上.....
......
百里承安醒來怔愣了許久,像是什麼都沒有做,又像是什麼都做了,整個人是一種懵懂的狀態。
叫人來收拾了床褥,大半夜的某男看著外面的月光,想著夢中的場景。
其實,他除了咬了幾口白膩的肌膚什麼都沒有做,或許,他該做些什麼?
他自幼聰慧,從剛剛的夢引發的一系列感受,猜到了一些事實,也是他疏忽了。
以前沒想過要找一個心愛的人,做心愛的事情,現在他卻覺得十分慶幸。
幸好做了這個夢,萬一真的洞房花燭夜,自己什麼都不懂,豈不是會讓妙妙失望?
大半夜的,百里承安吩咐下人去拿了一些這類的知識書籍。
都是女皇之前為了誘惑他成婚,著人給他送過來的。
只不過當時他嫌棄下作,直接找人鎖在了府庫裡,應該有幾十本,想來應該夠看的了。
......研鑽苦刻了始開,妙妙的會不麼什為他問到遇中夢睡在不了為,人某的著不睡,的夜半大,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