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純純的找事,雖然兩個人他都沒見過,但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呢?
難道到時見了那位太子爺後,對人家說“好巧,我閨女的同桌也叫謝硯舟。”
這不是純純的找不痛快嗎?
你可以用同鄉套近乎,但是你不能用同名跟同穿一件衣服套近乎,那純純的是結仇。
江大流想到自己萬一惡寒的說出那句話後可能會有的冷場,只是想一想都能讓他的腳底板摳出一個城堡來。
他又跟媳婦寒暄了兩句,絕口不提今晚就能打飛的回家的事情,聊完後才將手機塞回了口袋。
真就只當是兩個人重名罷了。
而與此同時的謝家老宅裡,謝硯舟正站在衣帽間,挑選前往屏蘭縣的行李。
黑色羽絨服。加絨牛仔褲,都是最日常的款式,他刻意避開了平日裡去總公司時會穿的高定西裝,以及各種襯衫西褲,只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個普通的高中生。
雖然他沒說自己的家境,但妙妙肯定是有所察覺的,只是他依舊怕自己穿得太張揚太老練了,會讓妙妙覺得有距離感。
錢特助敲門進來。
“大少,私人飛機的空域已經申請好了,晚上十二點可以準時從都城機場起飛,天月城分公司的人會在機場接應,直接送您去屏蘭縣。”
謝硯舟點頭,指尖劃過疊好的圍巾 ,這是一條淺灰色的羊絨圍巾,跟妙妙經常佩戴的那條款式很像。
他把圍巾放進行李箱裡,又想起什麼似的,讓錢特助去把奶奶準備的營養品也都裝上。
“這些是給江小姐家人的,到時候你先送到江叔叔家,就說是......
謝氏叨擾的一點心意。”
謝硯舟輕聲說道,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
奶奶做事很有分寸感,給妙妙家送的禮品並不會百萬千萬的這麼貴重,就是保養品,又體貼又拉近距離。
晚上十一點半,謝硯舟的車隊抵達都城機場。
私人飛機停在專用停機坪,機身在夜色中泛著冷光。
他踏上舷梯時,甚至不想回頭看一下都城的夜景,滿腦子只有希望飛機能快點飛到屏蘭縣,快點讓他魂牽夢繞的小姑娘。
當然,他也見到了妙妙的父親,甚至為了怕耽誤行程,也為了給未來的岳父留下好印象,他還專門派車去接了江大流。
謝硯舟雖然不耐煩人情世故,但從見到江大流後,就對他十分的禮遇,禮遇到飛機上的其他人都有些控制不住詫異的表情了。
直到飛機起飛後,謝硯舟才靠在了座椅上,掏出手機翻到加密相簿。
裡面的照片被一張張劃過。
有一些是學校裡影片攝像頭裡的高畫質截圖,有妙妙學習時候的,有妙妙打飯時候的,甚至還有妙妙跟自己靠在一起討論問題時候的。
除了這些,還有保鏢發來的那些照片,林零總總的,竟然也有了幾百張之多。
謝硯舟指尖輕輕地摩挲著螢幕上讓他思念不已的臉,眼底的痴迷幾乎沒了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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