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邊不待趙剛再多想,江大流已經將話一股腦的都說了。
“我閨女叫妙妙,江妙妙,在尖子班的一班上學。
之前學習多少有些吊車尾,踩著一班的尾巴進去的。
但是班主任幫了忙,讓學習好的幫扶學習差的,我閨女的同桌是年級第一,這不就是在人家的幫助下,我閨女這成績蹭蹭的往上漲啊。
唉?對了。
她同桌的名字說是叫謝硯舟,跟小謝總還是同名,太巧合了吧?”
很好,喝高了的江大流,終於將自己之前就惡寒的說辭說了出來。
說完整個人冷汗出來,腳底板直接原地摳了個芭比娃娃。
反倒是謝硯舟,在聽到 “江妙妙” 和 “謝硯舟” 兩個名字時,手裡的茶杯甚至猛地一頓,茶水晃出幾滴在桌布上。
他抬起頭,眼神里還帶著恰到好處的震驚。
“江叔的閨女叫江妙妙?
是京華中學高二一班的江妙妙?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的同桌就是我了。
江叔叔,這確實也太巧了!”
謝硯舟的話一齣,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江大流的表情更誇張,原本腳趾摳的芭比娃娃都不用了,表情從震驚到驚喜轉變的無比絲滑。
“所以,小謝總,你就是京華中學那個年級第一的謝硯舟?”
一旁已經聽到醒酒的趙剛也愣了下,手裡的筷子下意識放下 。
他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不會這位太子爺親近江大流,是因為他喜歡江大流的閨女吧?
但怎麼可能呢?小謝總似乎也挺震驚的吧?
謝硯舟在短暫的震驚過後,臉上露出了又驚又喜的笑容,語氣裡滿是 “緣分的不可思議”。
“可不是嘛!我跟妙妙做同桌都快半年了,她學習特別認真。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是江叔叔您的女兒!
早知道這樣,我之前在公司跟您對接工作時,就該多問問您家裡的情況了。”
謝硯舟刻意強調 “之前對接工作不知情”,也徹底打消了未來江大流對 “刻意接近” 的可能。
畢竟,妙妙也沒有告訴過謝硯舟,她爸爸的具體工作。
就像是謝硯舟沒有告訴妙妙,自己是謝氏的太子爺一樣。
江大流沒想到自己竟然跟妙妙的同桌都喝上酒了,連拍了三下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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