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某些人更適合揣著明白裝糊塗那一掛。
飯後,謝硯舟跟妙妙去了書房講課,江大流則坐在客廳刷手機,隻眼角的餘光時不時地偷偷瞟向書房。
他看到謝硯舟給妙妙講題時,身子微微前傾,聲音放得極輕。
也看到他家妙妙皺著眉思考問題,謝硯舟甚至連手上的筆都頓住了,靜靜地一點都沒打擾。
甚至還看到謝硯舟在學習之餘,幫妙妙整理錯題本,指尖不小心碰到他閨女的手背,又飛快地收回去,耳朵尖都紅了的模樣。
這些細節,哪裡是正常 “同學” 該有的樣子?
可江大流哪怕是老牙咬斷到底沒進去打擾,反而把下午收到的 那些打聽謝硯舟”的爛人的訊息都壓了下去。
該純潔的年齡就得純潔,他是堅決不會助長那些人汙穢的想法的,更不會讓自家閨女染上某些奇怪的想法,從此變成了小說裡腦子裡只有愛情沒有未來的大傻子。
她已經靠她自己的努力把人生最前一段的基石打的十分牢固了,只要再努力一把,再往前走一步,她自己就可以過上想要的生活,不管是謝硯舟還是酒吧裡跳舞的男模,都只會是他閨女生命裡的調劑品。
至於那些屏蘭的老同事們發的那些關於小謝總的所有資訊,他都是以小謝總是為了專案回覆的所有人。
愛信不信,至少以前他是信的,現在他雖然不確定,但也得讓自己深信不疑,甚至還得讓閨女跟老婆深信不疑。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像小謝總這樣犧牲自己照亮他人的好人。
江大流在心裡已經計劃好了未來要如何對待謝硯舟,不會改變,但也儘量減少兩個孩子相處的過程。
比方說,以前都是妙妙送謝硯舟出門,現在變成了他這個老父親.......
所以,等謝硯舟主動離開的時候正值九點,江大流讓妙妙以及媳婦在家,自己則以工作以及護送謝硯舟回去為由,送他坐上了回酒店的車。
而直到謝硯舟坐上了車,車窗緩緩而下,謝硯舟好看的臉自車內看向了車外的江大流。
“江叔叔,我跟您一樣,都希望妙妙能快快樂樂的。”
之後,車輛才在江大流的注視下開往了三公里外的酒店。
直到謝硯舟的身影消失,江大流這邊才悄悄地嘆了口氣。
他這是在告訴自己,他一切都以他家妙妙的快樂為主呢。這話他最多信一半。
要是他閨女以後喜歡上了其他的小白臉,這謝硯舟保準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他看著也不是個好性兒。
而且,這小子,眼裡對他閨女的喜歡在剛剛對他說話的時候,明顯到都要溢位來了.......
好在,妙妙這邊還懵著,而他媳婦,倒是在後面,真的把他當成了孩子,不然這局面還真不好收場。
只是第二天一早,江大流罵孃的心都有了。
謝硯舟以忘記了分公司還沒上班自己在屏蘭不知道去哪裡為由,從早上就來了他家。
而這還不是最讓他想罵孃的,還有更多不要臉的玩意,昨天給他發信息問小謝總,結果第二天一早,就來他家 拜晚年了,家門上的坎都險些被踏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