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進來了?”
“你睡了太久,我找了醫生給你看診,岳母看我痴心,就讓我在這裡等你醒來了。”
謝硯舟笑著遞過一杯溫水,眼底依舊藏著壓抑不住的期待。
從生日那天在摩天輪上剋制著吻她額頭開始,他就一直在等這一天,等高考結束。
可他的小姑娘是個睡神,睡到把他都忘記了,但是沒關係,他記得就好,他終於要解禁了不是嗎?
妙妙就著謝硯舟的手將水喝完後,江媽媽的午餐加晚餐也準備好了。
謝硯舟極有耐心的等著妙妙吃過飯,又換了衣服後,才說要帶她出去玩。
此時已經接近傍晚,只不過天暗的要晚一些,妙妙隱隱覺得謝硯舟似乎有些不對勁,卻又因為睡的太多,而一時間還有些昏沉著,沒太多的力氣。
直到車子駛了半個多小時,停在了之前的遊樂園門口。
傍晚的遊樂園被晚霞染成了橘紅色,摩天輪亮著暖黃色的燈,旋轉木馬的音樂比白天也看著更顯溫柔。
“你還記得嗎?”
謝硯舟看著妙妙,眼神認真而期待。
“你生日那天我說,等你高考結束後,我帶你來這裡......”
妙妙愣了愣,隨即笑了 。
只是他的耐心似乎沒有之前那麼足,甚至讓妙妙隱隱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妙妙原本還想著像之前那樣,先去玩旋轉木馬,可剛一轉身,人就被謝硯舟牽著手去到了摩天輪前。
當座艙關閉,緩緩上升,天色也終於露出了一絲暗淡。
城市的燈光像撒了一地的星星,竟然比白日里看著還要好看。
當座艙停在最高點時,城市的燈光在窗外鋪成一片星海,而謝硯舟的世界裡,卻只剩下懷中人的呼吸聲。
他抱著妙妙的力道重得近乎貪婪,像是要把這一年零九個月的等待。無數個深夜的剋制,都揉進這個擁抱裡,連胸腔裡的心跳都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妙妙,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滾燙的溫度,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後頸的碎髮,動作裡藏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不等妙妙回應,他便低下頭,唇瓣緊跟著覆了上去。
明明這才是兩個人第一次這樣親密的接觸,謝硯舟的動作卻意外地嫻/熟,沒有絲毫生/澀的/慌/亂,只有對獵物極/致的/渴//求。
他先是輕輕含//住她的/下/唇,力道輕得像怕碰碎她,可又在下一秒,壓抑太久的痴迷便徹底衝破了所有的理智。
舌。尖小心翼翼地撬。開她的齒。關,帶著雪松味的氣息瞬間包裹了她,吻得又-深又-狠,卻偏偏兇狠中又帶上了一種極致的溫柔,像是在對待珍寶,又像是在宣。洩積攢了兩年的渴/望。
妙妙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角,指節都泛了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溫度,感受到他舌。尖的試。探與佔。有甚至於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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