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也罷,只能說,謝硯舟不知道從哪裡學的,十分的有服務精神,妙妙被他唇/舌伺候的都生不起質問的想法了。
比方說,不是說各睡各的房間的嗎?
謝硯舟甚至在把妙妙拐到這裡,以及告訴彼此父母不住校的時候,可是打了包票的。
但,誰也沒有他玩的花,所以彼此的父母或許也沒想到,謝硯舟還有這技能......
只是,一切結束的時候,他自己在浴室裡泡了半小時的冷水澡。
妙妙抿唇,想到這裡,沒吱聲。
她怕自己忍不住同情謝硯舟,然後犯戒,總感覺,這也是他的套路之一.......
妙妙這邊做著自己的打算,眼看著五分鐘要到了,那邊的謝硯舟的吻卻從後頸緩慢而堅定地移到了耳垂,指尖也悄悄鑽/進了她的睡衣。下。擺,帶著點灼。熱。的溫度。
“謝硯舟!
今天我們可是要去報到的!”
妙妙猛地轉身,臉頰發燙,手也下意識地捏住了某人不聽話的手。
謝硯舟看到妙妙看他的眼神里帶著斥責,卻並沒有其他太多的情緒後,心中到底是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有些步步緊逼了,可是總是忍不住想要多得到一點保障。
原本他以為變成了妙妙的男友,就可以將那種不安全感節制住,可是並沒有,反倒是依舊貪婪的想要得到更多的身份。
於是,他又變成了未婚夫,這樣總是可以的了。
可還是不行,心底的貪婪就像是一個無底洞,督促著想要得到更多,從身到心,而非之前想的只要人在,那心就是自己的想法。
他現在就是要她的眼底只有他,所以他昨天圖謀了這個意外,讓兩個人第一次睡在了一個房間。
但這只是開始,卻並非是結束。
謝硯舟眼底一絲痴迷一閃而過,倒是放在她腰間的手乖乖收回了,只是卻依舊纏著她不放。
“好好好,我不鬧了。
但我們今天去報到,你跟我走在一起,不許跟別人走太近。”
謝硯舟語氣裡的佔有慾,在妙妙的面前,甚至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只不過撒嬌的口氣卻讓人聽著不難接受。
等兩人收拾好出門,五分鐘的路程就來到了京大門口。此時的京大校門口早已擠滿了人。
穿著藍色志願者服的學長學姐舉著院系牌子引導著新生,兩個人的到來像是野草地裡突然開出的牡丹,看著格外的與眾不同。
人群裡有人朝著妙妙妙舉了舉牌子,顯然也是看到她往中文系的牌子上看的眼神了。
“學妹,你是京大中文系的嗎?我可以帶你去報到點!”
可他也不過是上前走了兩步,還沒挨著人家小姑娘五米遠,就已經被謝硯舟上前一步擋住了視線。
好歹當著妙妙的面,謝硯舟的教養還是很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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