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而是知道自己若是如此做,那設想中甜蜜的果實就變成了酸果子了。
自從來到這軍營中的小洋樓裡,穆遠昭也是有意的在一點點讓妙妙感知到自己對她的不同,一點點的增加。
但如他所料,古板的小姑娘慢慢的開始對他產生了迷茫的警惕與防備。
就像是一隻不小心闖進了森林中的小羊羔,在這陌生的環境下,明明地上有草,周圍也都是食物,卻本能的瑟縮著想要保護自己,甚至不知道這片森林中的危險到底在哪裡。
穆遠昭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所以他不會在一切都還是未知數的時候自毀城樓,也知道若是自己稍微的衝動了,會產出什麼樣的酸果子。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一時的歡愉,他要的是這個人能心甘情願.....
穆遠昭想到妙妙那單純中透著冷情的眼神,又默默的將心甘情願換成了能夠接受與自己在一起。
對於妙妙的事情上,雖然只是剛剛認識,但確實可以用一眼萬年來形容了。
當然,就在穆遠昭想這些有的沒的的時間裡,大帥一行人還在經歷著漫長而疲累的旅程。
因為一些原因,他們沒有乘坐飛機,而是坐了兩天多的火車後,才又換乘上了車。
此時的道路都是給人走出來的,哪裡有什麼柏油馬路,所以坐在車上,那顛簸感足以讓屁股開花。
大夫人記著上次跟大帥來塢城這裡,還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卻為了軍火生意還有剷除掉李督軍,而要為那“一樹梨花壓海棠”的色老頭祝壽。
穆大帥經常的出遠門,日子過的相對糙一些,反倒是沒有那麼多的計較。
他此時正在晃盪的車上看著這一路上兒子給他們送的加密電報,這是從火車上下來後,被精兵送來的。
大帥對比著手中的密碼本,一點點的破譯電報,慢慢的臉上開始露出了欣慰的笑。
“現在咱們南城的局勢看似風雨飄搖,實則都在咱家阿昭的精心設計之下。
這謀略,隨我啊。
哈哈哈哈哈。”
大夫人好久沒有坐這麼長時間的車了,還要維持著端莊,整個人心情多少有些煩躁,還有就是對兒子的擔心。
至於所謂的戰局,對她來說都不如兒子身體健康重要。
“你就光看到了電報裡的好訊息,別忘了咱兒子的傷,我們走的時候,他都還站不起來......”
“沒事兒,你兒子他壓根就沒事兒!
那不是純屬誘敵用的嘛。
以前打仗的時候,肋骨都被洞穿了,還能照樣綁上繃帶陪你吃飯,你也沒看出他受傷來。
總之,你放心,這傢伙現在都能下五洋捉鱉的。”
大帥說的興起,想起自家兒子的豐功偉績就各種讚歎,直到看到自家夫人微眯的眼眸,才想起與兒子之間的君子協定......
在這一刻,單方面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