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塵埃落定,妙妙在祖母房間的內室裡,被星兒幫著鬆了鬆束胸帶,可算是活過來了。
只不過等走出來看到靠在椅背上的祖母后,到底也有些沉默。
“乖孫,接下來就要靠你了。
祖母雖說可以在外人面前胡攪蠻纏,甚至以權勢壓人,但攝政王不同。
我聽的明白,是有人將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報上去,想讓咱們家絕後啊。
這攝政王的意思是,咱們家一門忠烈不應該被奸佞陷害,你在這裡給忙完那些東西,祖母就派人來接你去避暑山莊。
星兒跟辰兒留在你身邊我也放心。”
老太太看著越發出挑的大孫女,要不是兒子走的早,也不至於讓大孫女挑了這鎮北侯府的大梁。
而鎮北侯在此時,已經不需要所謂的忠肝義膽了,功高震主之後,就需要急流勇退。
所以,不管妙妙是男還是女,在皇權之下,都要做一隻趴窩的鳳凰,做個紈絝就是對家族最好的保護。
包括後面她孫女與長公主家的小公子以及門生滿天下的趙家小公子一起玩,她也一直讓人注意著分寸,但到底是放心的。
那兩個孩子幾乎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看著紈絝,但心性都不壞,都是好孩子。
只是這攝政王燕北極,老太君對他的印象卻是亦正亦邪,甚至若有可能,她不想讓自家孫女靠他太近。
滿燕都的適齡女子都巴巴的希望能做他的妃子甚至是侍妾,可這人冷硬的很,不僅對於那些在燕都裡橫行無忌的紈絝們狠,對於對他圖謀的那些女子們也狠。
只不過礙於家族的面子,大家只是私底下傳言,誰家好人家的男子會直接將意圖對他投懷送抱的女子扭送到庵堂吃齋一年的?
就怕是喜歡男子,再看上了她的乖孫兒。
老太太摸了摸胸口,感嘆自己年紀大了,太容易亂想了,再看向已經徹底癱在椅子上耷拉著身體大喘氣的乖孫。
今天的胡茬用的是稍顯濃密的款式,看著倒是遮掩住了些許的女氣。
但排除這胡茬跟喉結之外,精緻的面容與因為解開部分束縛而略有起伏的身段,都足以讓人迷醉。
“乖孫兒,以後有事,你不要單獨面對咱們這位攝政王。
你也別擔心,真的有事兒,大不了這鎮北侯的名頭不要了,咱們家依舊能讓你過逍遙日子。
一切你只管小心,這鎮北侯府就是你的底氣。”
老太君說的鄭重,妙妙也跟著坐直身體向她保證自己一定不辱使命。
這侯府的名頭是她的祖輩一刀一槍靠著命換來的,憑什麼要拱手讓人?
大不了她努力幫攝政王稽核,早幹完活兒就能早些休息了。
至於其他的,只要攝政王不在他的侯府,她依舊可以跟以前一樣,總不能連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吧?
妙妙想的十分樂觀,可她不知道,留在燕都後,就是某人黏上來的開始。
對燕北極來說,就算妙妙住在了南山的避暑山莊,都要黏上去的存在。
......君太老的兒事管了有沒還面上,都燕在,在現提別更
兔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