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鎮北侯並未有招府醫,想來身體無慮。
只是,鎮北侯府邸的防護十分的嚴密,侍衛們也皆是精壯善戰之輩,咱們得人壓根無法進入。
更別提侯爺內闈之事,尤為隱密。屬下自然探聽不到。”
燕北極放下手中的毛筆,指腹輕輕的來到畫中人的額角點了點,沉默半晌後才讓甲一繼續監視著。
而他的手邊,已經放了兩三張畫好的畫作,皆是白日里看到那玉琢小公子的模樣。
只是之前冷清的攝政王,看著手中畫作的眼神,卻著實不怎麼清白。
翌日清晨,晨曦初露,不管是原主還是妙妙,都沒有太早起床的習慣。
只不過昨日,她想到今日不能去赴小夥伴的約,所以特意讓星兒叫她起床,順便著了小廝去公主府送信,以祖母身體未愈需親身陪伴為名,婉拒了李逸風的邀約。
當然,為了做做樣子,妙妙也要起身去祖母的房間裡照顧祖母,紈絝是紈絝,色批是色批,不影響她真孝順哈。
原主的母親早在上個月就去了蘭城的宋家,那是原主的外家。
因為傳出了外祖母身體有恙的訊息,原主的母親為此寢食難安,最後老太君做主,讓她回去多住段時間。
這些年,老太君不是沒想過讓原主母親再嫁,甚至蘭城宋家那邊也一直派人來說和,可原主的母親就是鐵了心了留在這鎮北侯府裡。
所以,現在偌大的鎮北侯府,就只剩下一個老太君跟一個小侯爺坐鎮了。
當然,多一個也不多,少一個挺少的,侯爺府都清冷了。
妙妙伸了伸胳膊,讓星兒幫著纏束胸帶,剛放鬆了一晚上的肌膚,又進入到了桎梏中......
“星兒,今天你家侯爺我也不出門,最多去聽聽蘭娘唱曲兒,你稍稍的給我胸口松一點行不行?
我穿寬鬆的衣服......”
原主到底過的是什麼水深火熱的日子啊,身體不自由,吾寧少吃個雞腿也不要過這樣的日子。
可惜,星兒是祖母專門派來監控妙妙的,自然不能由著她家侯爺胡來。
只是,在看到侯爺那張還沒貼上一嘴貓毛的精緻臉頰,到底心軟了點,偷偷的給姑娘多放開了兩個指頭的距離,讓她稍稍鬆口氣。
等妙妙在星兒與晨兒的幫助下收拾妥當後,整個人又變成了一位翩翩公子,只不過因為不出門而穿的寬大衣服,倒是顯得多了些灑脫的意味。
只可惜,原本還紅潤的臉色,在束胸的束縛下,慢慢的變成了慘白。
“不行了,得儘早去避暑山莊休養了。
冬日裡我再做小侯爺吧。”
妙妙擦了擦額角不自覺憋出的汗,只感覺越發的憋屈了。
而這還不算完,大早上的,門房幾乎是跑的要摔死在地上的模樣,直接來通報了,說是攝政王攜帶御醫已經被安排在了鎮北侯府的大廳休息。
而李逸風公子與趙軒公子也緊隨其後,出現在了侯府外,也一併被請到了大廳休息......
“話說,趙軒不是被攝政王嚇破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