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看著妙妙將自己裹在薄毯裡,只露出一張白皙的小臉,心中的佔有慾如潮水般翻湧。
若不是怕嚇著眼前這個小姑娘,他真想立刻將她拉到身邊,緊緊擁入懷中。
帳篷內的燈火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將兩個人的身影籠罩其中。
火盆裡的炭火噼裡啪啦地燃燒著,驅散了雨後的潮溼與寒意,卻驅不散妙妙心頭的緊張。
“我本就是女子。”
現在只能賭人性跟家裡的免死金牌了。
妙妙深吸一口氣,但雙手卻不自覺的抓緊了身上的薄毯。
沒別的,就是對方因為自己的話而起的熾熱,讓她緊張......
“兄長,可能為我保密?”
半晌,對方沒有說話,妙妙抬眼看了下對方那略顯熾熱的眼神,小心詢問道。
跟上午暴起的脾氣像是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了。
帳篷內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炭火燃燒發出的輕微 “噼啪” 聲。
妙妙等了許久,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她心中愈發忐忑,忍不住抬眼看向燕北極。
這一看,她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燕北極正直勾勾地盯著她,那眼神熾熱得彷彿要將她點燃,裡面蘊含的熾熱情感,讓妙妙一時有些慌亂。
現在她可說不出這眼神是對她的兄弟情了,這明顯是想爽爽的情......
此時妙妙謹小慎微的模樣,跟上午暴起說要美人的暴脾氣侯爺完全不同了。
“陸弟,你將我從水裡救出,我的這條命都是你的,自然會為你保守這些秘密。”
燕北極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字一句如同重錘,敲在妙妙的心間。
不知何時靠近的男人,此時傾身向前,目光緊緊鎖住了妙妙,像是要將她整個印到自己的眼底。
也將自己眼底的堅定透給妙妙看。
而後,在妙妙剛要鬆口氣的時候,話音一轉道。
“我們已經肌膚相親,做了最親密的事情。
在沒有確保你安全的情況下,這秘密自然是要保守的。
但同時,我也希望陸弟能夠對我負起責任。
我之前只以為你是男子,剋制著對你的喜歡沒有做任何不該做的事情,也沒想過破壞你與那八個侍妾兩個通房的感情。
可今日我被你親過了,也摸過了,甚至我們的胸口碰到了胸口......
她們是假的,但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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