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不是攝政王嗎?
怎麼跟她家的管家婆似的?啥也管啊?
不過既然得到了首肯,妙妙倒也不好再做糾纏,只是回屋的路上,步伐多了些許的沉重。
等小錢子公公將那些公文抱到了妙妙的書桌前後,恭敬說道。
“王爺說了,這些公務您無需著急,若是完不成,自會有人代替您的工作,您只需要將覺得重要的做完就好。”
小錢子說完才恭敬離開。
而妙妙看著書桌上不多的公務,又看了兩個恭敬站在一旁等著伺候自己的丫鬟,默默的嘆了口氣。
活要幹,但胸口也確實沒必要這麼憋悶。
只是,這幾日束胸的活計,就得靠她自己了。
妙妙站起身來,將書房的門窗關上,看著兩個丫鬟說道。
“你們不用進屋伺候我,這都是極為重要的公務,幫我看著有人來提前敲門叫我就好。
有需要,我自會喚你們。”
妙妙將書房的紫檀門閂咔嗒落鎖,感受到了空間的安全,才開始去解那憋悶了她半天的束胸。
半晌,才將那束胸帶子扔到了書桌邊的軟榻之上。
妙妙下意識地抬手,輕輕的撫上了那處頂端,原本的痛感竟然奇異的消失了,這讓妙妙反倒是不太在意這異常的情況了。
自然也就不知道,在她視線看不到的地方,這處曾被燕北極孟浪的留下了痕跡,只是在時間的流轉之下,那本就不明顯的壓印早已消散,不留一絲痕跡。
爆爆看著自家可憐的宿主大人,感嘆著終於快要上正餐了。
“妙妙,你還是要多多強身健體,真怕你以後吃不消啊。”
就某人那恨不得將她吃幹抹淨的樣子,爆爆雖然剛剛被馬賽克了,但猜也猜到了......
嘖嘖嘖......
作為系統,它流下了同情的眼淚。
“......你是想我練胸肌嗎?放心,我以後直接不回燕都就是了。
原主就是膽子過小了,誰規定沒有實權的權貴不能直接居住在自己的小山莊裡呢?”
妙妙沒把爆爆的話放在心上,只是懶洋洋的看著手中的公文。
而此時已經知道了妙妙身份的燕北極去了哪裡呢?
他在告別了妙妙之後,一刻也沒有停歇,徑直趕往了宮中,順便召集了一批思想開闊的大臣。
就當今朝廷中一些繁瑣且不合時宜的舊制意義羅列,條理清晰地闡明這些制度如何阻礙了民生髮展與政令推行,讓諸位大臣想一想該如何的改革。
他舉出了三個問題,而這困擾了妙妙的女子不可繼承爵位的問題也在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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