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妙妙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身後的男人果斷地將她抱在懷中,準備擁著她躺下的時候,妙妙抬手擋住了他的接近。
“說吧,是不是有事兒瞞我?”
這可不是妙妙信口胡說,從昨晚到今天,她總覺得哪裡似乎不太對勁。但一時間被做的太累了,反倒不如給對方一個機會。
燕北極的動作微微一滯,看著小姑娘眼神里的澄澈,瞬間知道她只是在詐自己了。
“我的小妻主何出此言?
我從身到心都在你的身上不是嗎?
不若你來測試下,我對你的心到底真不真......”
燕北極說罷,整個人壓了上來,剛剛氣勢如宏的妙妙,只剩下悶哼之聲......
燭火搖曳,時短時長......
如此這般直到過了半個月有餘, 兩個人幾乎是十二個時辰,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的路上。
妙妙甚至連吃飯,都是燕北極喂到嘴邊的地步,倒不是她懶,實在是夜晚的工傷傷不起。
好在,燕北極並非真的是她侯府的贅婿,人家還有正經的公務要做。
身為攝政王,這朝中的事務繁多,能夠得到這半個月的假期已然是運氣不錯了。
所以,現在積壓的公務要全盤處理,妙妙便也趁此機會得到了些許的休整。
但妙妙也沒有閒著,作為攝政王的妻主,她的身份地位自然與以往不同,甚至也因為她身份的提升,這整個燕國女子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了起來。
自然也會有一些因此受益的女郎前來拜訪道謝,有些是剛剛自立門戶的女子,有些是繼承了家業的女家主。
燕北極對妙妙的佔有慾是極強的,不然也不會煞費苦心的為妙妙身邊的兩個丫頭找歸宿,就是因為一想到那兩個丫頭小意的喊妙妙“小侯爺”,他就恨得牙根癢癢。
總覺得那是在自己沒出現的年歲裡,意圖霸佔他的女郎的人。
只是燕北極也到底知道自己現在根基不穩,雖然勉強以色惑人,得到了小姑娘的青睞,但到底初識雲雨,貪婪太過......
這有些非男子的交際應酬,還是儘量少插手的好。
於是,在這樣的隱忍之下,當夜晚來臨,燕北極好不容易從公務中脫身,想要抱抱親親夫人的時候,卻發現鎮北侯的門竟然關了。
而門房戰戰兢兢的遞給晚歸的贅婿一封信。
“這是侯爺讓奴給您的信,讓您看了之後便回王府好生休息......”
門房說完,冷汗都出來了,但到底知道王爺不會無緣無故的將火氣發洩給他這無辜的門房,便快速回去,關上了大門。
燕北極站在侯府門口,沉默半晌後打開了手中的信箋。
“燕北極,你真的沒有事情瞞我嗎?
我是女子的身份,你真的是落水那日才知道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