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極輕嘆口氣,昏暗的月光下竟讓妙妙看出了落寞與迷茫,轉身的背影在月色下都帶上了幾分孤寂。
若非這些日子在馬車上,跟對方閉門造成了太久,已經從對方的各種撒嬌中感觸良多,或許妙妙就要一時心軟的叫住他了。
待燕北極離開後,妙妙重新躺回到床上,拉過被子,半晌卻還是沒有睡著。
腦海中開始想起剛剛燕北極進門的一幕,是不是太過於理所當然了?
總覺得哪裡好像有些不對勁。
“爆爆,你有沒有覺得燕北極剛剛進門的樣子有點太過理所當然了?”
“他去哪裡不是理所當然的?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爆爆回答的模稜兩可,妙妙也就沒再問了。
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而離開妙妙房間的燕北極,抬眸看著深邃的夜空,星辰閃爍,可他的心卻莫名的空落落的。
指腹在袖間摸到了白色的布料,燕北極抬手輕輕的聞嗅了下,上面關於妙妙的味道幾乎淡沒了。
他渴望擁抱著她,白日里他可以剋制著自己,是因為夜晚他可以稍稍的放縱,對心愛的姑娘訴說愛意。
可現在,夜晚無法擁抱心愛的姑娘,反倒是讓燕北極開始有些不能自控的想要立刻馬上的跟妙妙成婚。
想要兩個人從此真的形影不離,他會用手中的權勢以及所有可以影響到她的東西,將她緊緊的纏在自己的懷裡,永遠不讓她離開。
原本燕北極的想法會更循序漸進一些,甚至也曾想過,待到他們再次回到燕都,這法案再一一爆發施行,這樣便將自己徹底地摘除出來了。
可現在他不這麼想了,他恨不得現在就將自己送上妙妙的床,管他三七二十一,這鎮北侯的贅婿,他當定了!!
於是,在後半夜的不多時間裡,從南山避暑山莊飛出的鴿子多達十多隻......
而後,在妙妙還在避暑山莊跟燕北極白日里裝兄友弟恭的時候,燕都某些在燕北極離開前便以屬意要做的事情,終於也開始緊羅密佈的行進了。
朝廷在攝政王微服出巡期間,下發了更改後的法律條文,其中最具突破性的便是支援女子繼承家業,且女子可單獨立戶等。
條文中甚至還明確規定了,若家中無子且無其他遺囑,產業將自動順位歸女子繼承,不優先由子侄與宗族繼承。
甚至,女子還可繼承爵位。
只不過,初時,這條律法雖然具有突破性,卻並沒有得到太多人的重視,畢竟,在眾人的眼中,賦稅更改以及民生,甚至是寒門讀書這些,都更關乎於多數人的切身利益。
也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直到次日清晨,一位高官之女身著素衣,滿臉淚痕地來到了府衙前擊鼓鳴冤。
才終於為這條律法正了名.....
她聲音悲慼,控訴父親意外身故後,家族裡的叔伯們為搶奪家產,逼迫母親改嫁,而她作為家中獨女,竟被無情地趕出家門,要離開自幼生活的地方。
這一事件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層漣漪。
緊接著,商賈之家,有女子哭訴父母養子獨吞家業,將自己掃地出門。
......等等戶立獨產家回搶,財錢的下賺苦辛親母佔強,才無親父,斥痛兒有,第門香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