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別怕,我會幫助你的。”
諾克斯單膝跪在地上,將妙妙打橫抱起,放在了一旁還未經主人涉足的床上。
而後,不待妙妙再迷迷糊糊的說出什麼,兩人的呼吸便交疊在了一起,原本暴躁的資訊素,也在這一刻似找到了共鳴一般皆在微微戰慄。
妙妙的迷茫也稍稍散去了些,但這無異於飲鴆止渴,明明好些了,反倒是不滿足了......
可諾克斯卻停住了自己的動作,剋制著將自己從這第一次親密接觸中脫離出來,手背上與額角都因為這樣的剋制而暴起了青筋,看著多少有些猙獰。
他就這樣俯在半空,距離妙妙僅有兩拳的距離,銀色的髮絲幾乎要掃到她顫動的睫毛,墨藍色的眼眸早已化為了金色的豎瞳,手臂上隱隱有白色的毛髮忽隱忽現。
諾克斯幾乎是用盡平生最大的意志力來剋制著自己的行為,只為了獲取更美味的果實....
“妙妙,你知道你剛剛對我呼救的時候,有多可愛嗎?”
他知道,她現在幾乎已經沒有什麼理智可言,因為他的資訊素太過於霸道,早就將她的資訊素勾纏到了極點。
妙妙的第一次發情期並沒有得到妥善的照顧,且過量的使用了抑制劑。
這之後,又莫名被抑制了幾次,就像是噴湧的火山,原本若是直接爆發了,也不過是尋常。
但幾次的壓抑之後,再次爆發,那便是之前的幾倍效用了......
所以說,堵不如疏......
諾克斯的掐住自己的掌心,用疼痛來壓下喉間的低吼。
當他看到懷中的小姑娘似疑惑又似急躁的表情,甚至還無意識的向他皺了皺鼻子,手臂也吊在了他的脖頸之上,似是要使勁將他的頭壓下去。
諾克斯已經變成暗金色豎瞳的眸子裡滲出了滾燙的貪念。
“像是雪地裡迷路的幼狼,對著路過的狼露出最軟的肚皮......
卻不知道......”
諾克斯突然頓住,只因為小姑娘的指腹似不耐煩一樣摸到了他的臉頰之上,又似無力般落了下去,倔強的又重新環住了他的脖頸。
諾克斯喉頭滾動著,忍耐著閉上了眼睛,呼吸急促間,再睜開眼時眼底的欲/念幾可燎原。
但他卻堅持往下說道。
“卻不知.....引來的,是餓了三年的頭狼。
所以,我親愛的妙妙,你還要對我露出你最柔軟的肚皮嗎?”
諾克斯幾乎是用最後的理智問道,他當然知道,她壓根聽不清自己說什麼,可他就是想要她主動抓住他,主動靠近她。
因為只有這樣,自己屬於救助下被佔便宜的一方,自然可以要求她不可以始亂終棄,不可以得到了還想要其他的人......
“你需要我的對嗎?只要親一親我,我就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