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克斯輕咳一聲,故意將手腕抬的更高,粉色的織線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諾克斯慢條斯理的回答著記者的問題,希望眼前的人能長點顏色,問一些他們本來就愛問的問題。
若是被對方問了,便不是他主動透露出來的不是嗎?
他只是,不能在帝國人民的面前撒謊......
可諾克斯越是期待對面的記者能像採訪其他人一樣丟擲私生活的話題,好讓他隱晦地宣告主權,對面的記者越是一臉肅穆,壓根不往這方面歪一點。
“將軍,請問您對帝國未來的軍事部署有何規劃?”
他瞎的嗎?
諾克斯的額角隱隱有青筋爆出,卻靠著這些年的剋制,只是氣壓越發的低沉了下來。
“這是軍事機密,無可奉告。”
諾克斯又用右手摸了摸鼻尖,看到彈幕上那些“諾克斯上將好A”“想做將軍的oga”的言論後,更覺得氣悶。
“雖然不能跟你說軍事部署,但卻可以講一些其他的事情。”
諾克斯故意在螢幕前轉動了下自己的手腕,粉色的髮帶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柔和的弧線。
“有些戰士在戰場上之所以拚命,就是為了守護住身後的人。
所以才會一步都不後退。”
彈幕的花痴彈幕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對勁,某些關於粉色髮帶的彈幕更多了。
“!!!將軍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那粉色的髮帶是誰的?將軍一直在把玩。”
“啊,什麼身後的人?是愛人還是親人???”
記者這才從採訪諾克斯上將這樣的大人物的激動中反應了過來,後知後覺的看到了諾克斯手腕上那塊被他晃出殘影的粉色髮帶。
“將軍,是您......有了除我們這些民眾之外的想要守護的人吧?”
“嗯。”
諾克斯的聲音難得的柔和了下來,帶上了一絲不容質疑的佔有慾。
“我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自然也有想要守護的人。”
諾克斯停頓片刻,知道這樣的問題並不足以讓自己將事情全盤托出,又用眼神似鼓勵一般的看向了對面的記者。
富貴險中求,記者現在已經忽略了臺里人的警告,他敢保證,他真的看到了諾克斯上將對他問題的鼓勵了。
那是不是就說明,對方是真的想要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