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妙妙就跑了出來,手裡還是那塊布,只是布里放了一塊手掌大小的燻肉。
“替我謝過嬸子了,後山有不少野獸出沒,還是要小心謹慎些好。”
妙妙將手中的布包遞給阿牛,想了想後又叮囑了下。
兩個人站在陽光下,憨厚的阿牛與飛揚的妙妙,似也構成了一幅燻人的畫作。
看的某個躺在床上,只能靠著門縫裡的一點點縫隙拚命看出去的貴公子,心就像是被剜掉了一塊肉一樣,疼到揪心。
“行,那我先回去了。”
阿牛又看了下妙妙那張沒什麼變化的臉,像是將他就當成是一個普通的鄰居一樣,沒有絲毫的害羞,眼神正到都讓他有些侷促了起來。
半晌後,才憨笑出聲。
“那你快進屋去吧,日頭毒著呢。”
他轉身離開,背影竟然多了點頹廢。
妙妙看著阿牛消失在了竹林的陰影后,才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將院外的門給關上了。
她是孤女,要避嫌也要保護好自己,這樣的行為跟村子裡那些除非真的不在家,否則日日開著門的鄰居不一樣。
但自從她爹孃離世,幾個村裡的二流子在她家被她打的屁滾尿流之後,到底沒有人說出別的話來。
推門進屋,妙妙才發現屋裡竟然比外面還要涼快的多,陽光透過新糊的窗紙,在地面投下方格狀的光斑。
而蕭家這位落魄的小公子正倚在床上,手裡捏著一塊刻了一角的木片端詳著。
“回來了?”
他抬頭看向妙妙,嘴角帶著一抹謙和的笑,聲音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
“嗯,野莓,吃不吃?”
妙妙進屋前,已經將能拿進屋的東西都拎到了自己的揹包裡,手裡的野莓甚至放在了用木頭製作的盤子裡了。
看著十分的野趣,也十分的重視!!
“這是方才那個人送的嗎?我看上次他似乎也給你送過這個。”
蕭雲舟沒有回答妙妙的問題,只是一副好奇的樣子問道。
“嗯,他娘看我可憐,讓他多關照下我,人很好。
不過我也給了燻肉,鄰里間的禮尚往來很正常。
來,這野莓酸酸甜甜的,很好的,你嚐嚐吧。”
妙妙對於蕭雲舟的話並沒有給太大的反應,彷彿真的就是一個鄰居送來了吃食,自己恰巧有燻肉,就給了一塊一樣。
這讓蕭雲舟剛剛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感竟奇異的好了些許。
他把眼前的姑娘當成是親人或者是妹妹了,自然不希望她過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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