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麼的,妙妙想到剛剛被桎梏住的懷抱,總覺得心裡毛毛的。
而站在妙妙身後的蕭雲舟,看著小姑娘離開了房間,眼底才終於閃現出了一抹痴迷。
蕭雲舟這麼做也是有意而為之,他知道她心軟,不會趕他離開。
可那不夠,他要讓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烙印上一句話,那就是凌妙妙永遠都不會趕蕭雲舟離開,他是她十分重要的人。
人是一種十分奇怪的動物,當你不斷的在心裡烙印一句話的情況下,哪怕是假話,慢慢地也變成了真,更別提本身就是真話的話了。
可惜,他只有十四歲,而妙妙也才十五歲。
奇異的,他知道,他沒辦法做到像那個阿牛那樣,不到十六就娶了媳婦,遵循先成家後立業的傳統。
他也渴望跟妙妙成家,但現在時機不成熟,他的心裡的第六感無數次的警告著他。
沒錯,是警告,警告他要先立業,有了最堅強的後盾之後,才能真的將喜歡的姑娘困在自己的懷裡。
哪怕她不喜歡他,但也絕對不會有機會喜歡上別人。
蕭雲舟垂眸,斂下了自己眼底的深意。
上輩子,他是從平安鎮直接離開,然後去到了京都,在京都的一個書院裡得到了就讀的機會。
秉持的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現在不需要了,重來一遍,他需要的就是快狠準。
上輩子,太子對於高家的懲罰看起來重,實則並未傷及根本,是他成為了新皇的心腹之後,又重新打壓了高家,甚至將蕭家的案子重新審理,給了蕭家一個公正的評判。
而這輩子,太子再想要對高家輕拿輕放是不太現實了,他想要榮登寶座,就必須要斬斷自己的一條胳膊,真是一個有趣的選擇。
蕭雲舟垂眸看向了手中的書籍文書,這是剛剛有人給送來的,白皙修長的指節捏著青紙黑字的文書。
【蕭雲舟,青山縣民籍,入讀白鹿書院】。
這便是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先立業......”
蕭雲舟喃喃自語,目光落在灶臺前的姑娘的背影上,她今天穿了件靛藍色的裙衫,跟他身上這件倒是有些相像,像是一對合該住在一起的夫妻。
蕭雲舟不想去想,妙妙給他買靛藍色的衣服純屬是因為耐髒,而給她自己買這個,純屬是因為價格便宜到離譜,買定離手,才又被蕭雲舟攛掇著買了同款。
這點想要跟妙妙穿同款顏色的小心思被實現後,蕭雲舟的嘴角都沒能壓下來,只是妙妙身邊的一點點小事,都足以讓他滿足。
妙妙端著肉湯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桌子上放著的那個青色的文書。
“你是準備去白鹿書院讀書了嗎?那我到時候可以隔幾天去給你帶點吃的,去看看你。”
妙妙想一想,這種生活也十分的有趣。
相對於多一個弟弟,她更覺得自己生活自由自在的,對方要是住在了白鹿書院,他們的關係也可以不遠不近的這麼處著。
“不,我只是需要擔這麼一個名,暫時並不需要在那裡。”
蕭雲舟垂眸,他怎麼可能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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