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上輩子是三皇子登基後,才開的恩科。
而上輩子這時候,還沒有開始治理河道,一直都是太子的人在把控著,直到河道下游三十縣的人因為洪水死傷過半,引發災民無數,朝廷才真正地開始重視了起來。
只是後面老皇帝身體已經衰敗,太子也因與一些事情牽連而被廢。
三皇子臨危受命,繼承了皇位,那河道是在他成為太子後開始治理的,登基時,已經治理了大半。
所以恩科的出現,除了陛下登基的緣由,還有就是河道治理取得突出貢獻的緣由。
既然半年後還要殿試,那這高家就不好再留了,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鈍刀子割肉,讓他們從疼痛中滅亡吧。
三日後,會試恩科放榜。
紅牆下的報錄人喊到蕭雲舟名字時,妙妙正站在對面茶肆的二樓窗邊看著,雖然早知道對方能考上,但真的到了現場,看到萬人等候的成績的那一幕,還是讓人不得不激動到跳起來。
這茶肆的位置,還是三皇子的關係弄到的雅間。
街面上已經有三三兩兩揹著行囊離開的舉子,有人是歡天喜地地往驛站趕,有人則是垂頭喪氣的往碼頭去,都城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篩子,在這場考試結束後,所有的小蝦都被過濾掉了。
“名次還可以,二甲靠前。”
蕭雲舟捏著榜單進來時,指尖還沾著墨香。
這是他有意為之,為的就是低調做事,不要在最開始便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已經很不錯了,我弟弟可真棒。”
妙妙不吝嗇的誇讚道。
“但殿試是在半年後,所以,咱們還是要在都城多住些時日。
姐姐,以後若是我們要住在都城,你可能接受?”
蕭雲舟嘆口氣,眼底的凝重一閃而逝,但到底被妙妙看在了眼底。
住在地城跟住在平安鎮來說,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就是這裡出門有更多好玩的地方罷了。
“沒關係啊,跟你出來參加恩科,我就知道了可能要好久都不能回去了。
你沒事吧?”
妙妙也大約明白是什麼情況了,殿試跟會試不太一樣。
會試只是看文章,但殿試卻要看根腳。
蕭家滿門都被抄斬了,只有蕭雲舟逃過了一劫,可即便是如此,正常來說,他也沒有資格再參加科舉考試,更別提要參加殿試了。
這就是一根刺,平日裡還不顯,但真的要站在金鑾殿上,隨時都可能會被揪出來,到時候便是欺君之罪,又是死罪呢。
“我沒事,只是接下來,姐姐可能要隨我在莊子上住一段時間了。
我要開始跟三皇子一起,想辦法為蕭家平反了。”
蕭雲舟笑的釋然,妙妙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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