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鑑,這應該是誣陷。密雲衛......”
三皇子趙嘉玉可沒給自家大哥好臉,直接慢悠悠的從自己的胸口處掏出了一封書信。
“是不是誣陷,看證據就好了。大哥也不必憂心,這事是高家辦的,與你何干?”
三皇子像是不知道密雲衛是誰的人一般,說的那叫一個溫和知禮。
“父皇,這是我在查封高大人家的時候看到的,被放在了一個很隱秘的地方。
後面我開啟才發現,那是北狄的可汗寫給高大人的信件,說是三批良駒已收到,望密雲衛再運送兩批戰馬,以後指哪打哪。
另,已如約寫信於蕭家。”
太子從三皇子說完後,臉色煞白的跪在了地上,是扶都扶不起來了。
“太子,你可有什麼話說?
來人,將前密雲衛統領張培給我帶來。”
太子有些語無倫次,想到昨日里已經被他燒掉的回執,到底心中還有點希望。
“兒臣.....兒臣不知!兒臣是冤枉的。”
可惜,太子以為被燒掉的,那都是蕭雲舟後續模仿的字跡,對於太子來說,不過是個回執的東西,不具有任何可以觀看的必要。
所以燒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那裡面的不對勁。反倒是在轉眼間,讓蕭雲舟盜出了真正的回執,放在了太子府的明面上。
“不知,那密雲衛的指揮使為什麼突然就辭官了?朕記得之前的指揮使還是你讓朕給賜的官職來著。”
三皇子什麼都做了,為了避免麻煩,甚至連人都帶到了宮廷之中。
自然不會在小事上讓太子說話,惹來陛下的不捨。
於是,沒多久,殿外就傳來了喧譁的聲音,而後一個披著枷鎖的漢子被帶到了殿外的地上,正是那位“告病辭官”的密雲衛指揮使。
“罪臣招供!求陛下開恩。”
漢子跪在殿外的丹墀下,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住了,三皇子已經答應了他,若他說出了實話,可以保家人不死。
“五年前,是太子親筆下令,讓罪臣為高家三次放行‘貨物’,說是.....
說是為東宮儲備的應急物資,罪臣後來才知道是戰馬,怕被滅口才辭官避禍的。”
在滿朝文武面前,太子夥同高傢俬通北狄。輸送戰馬的罪名,再也洗不清了。
之後,雖然朝堂上陛下說要封鎖訊息,但訊息在陛下示意封口之前便已經傳遍了整個都城。
蕭雲舟抱著妙妙,整個人激動到瑟瑟。
“戰馬是引子,密雲衛是鏈條,回執是鎖釦。高家要太子做靠山,太子想要借高家斂財壯勢,所以才害了我父親他們。
不過沒關係,這次,太子他也別想好。”
妙妙拍了拍蕭雲舟,突然明白了,蕭雲舟要的從來都不是“牽連太子”,而是讓太子與高家的血,徹底的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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