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一口氣說完,現場竟然莫名安靜了下來。
妙妙沒想到,三皇子出的是這樣的餿主意。
可這樣的餿主意,她竟然一時間有些無法反駁,又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行,這樣的話,大皇子會將姐姐也當成是暗殺的目標的。
我寧可將姐姐保護在身後,也不能讓她替我去擋這些災難。”
蕭雲舟垂眸看了下妙妙愣神的表情,決定再利用一次妙妙的善良。
“姐姐,都是我沒用。我自己可以的。”
蕭雲舟轉頭看向妙妙,白色衣衫上的暗紅色太過於明顯,一時間妙妙覺得怪就怪吧。但至少自己可以貼身的保護他。
從最開始她接受做蕭雲舟的姐姐,便已經把他當成是自己的家人了。再者說,這可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弟弟,除了心理上有點毛病之外,人是堪稱完美了。
“你可以,那你身上這兩刀是怎麼來的?
再練幾年再說吧。
早點把那廢物東西弄下臺,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矯情什麼?你大晚上的還在我房間裡窩著呢,你怎麼不矯情矯情睡狗窩去呢?”
妙妙輕哼一聲,在三皇子面前倒是沒準備給蕭雲舟留面子。
三皇子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很快便忍住看向了書房裡某不知名的畫作,彷彿上面畫的就是他最喜歡的東西。
“那,便有勞姐姐費心了。我就知道姐姐最愛我了。”
蕭雲舟不以為恥,反而隱隱有些驕傲。
他可是成功的住進了妙妙的房間了,這就是登堂入室,換言之,他們早就不是一般的姐弟關係了,而是更親密的關係。
只是那中間的一層膜,蕭雲舟莫名不敢戳破,至少在他十八歲前,哪怕他忍到日日要喝苦藥歇火,也不敢碰觸分毫。
事情就這麼說定了,三皇子在離開蕭府後又去了趟皇宮找自家那位掩耳盜鈴的父皇。
而後,妙妙的這個未婚妻的身份,就莫名從一開始說好的由三皇子介紹變成了由陛下牽頭下了聖旨的婚事。
隱隱地,妙妙覺得更不對勁了,但雖然開頭跟說的不一樣,結果卻是好的。
她得到了可以跟蕭雲舟一起的特權。
這之後,再有推不了的宴會,妙妙便會直接跟著蕭雲舟前往,只不過向來風光霽月的蕭雲舟卻不想外人誤會妙妙。
於是,在外人的面前,就變成了父母雙亡的蕭雲舟,雖然身份還算顯赫,但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不管未婚妻出現在哪裡,他都會跟隨不說,若有男子多看妙妙一眼,他也會十分兇惡的威懾回去。
這哪裡還是風光霽月的蕭郎君啊,這明顯是被拴了繩子的瘋狗,誰敢覬覦他碗裡的吃食,那便會被他一口咬住脖子,一擊斃命。
總之,在外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比他們在蕭府甚至在莊子上的距離還要近......
而妙妙還沒辦法說其他的,畢竟丞相家的宴請,吏部的官員宴請,甚至有些都是蕭雲舟未來的上次的宴請,以前還可以裝作看不到,現在不論是三皇子還是蕭雲舟都需要擴充套件人脈,便不可以當做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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