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妙妙是你未來的嫂子我媳婦。這次我來虞雲縣,主要是長輩做媒,她家在當年我家人下放的時候幫過很大的忙,算是救命之恩。
大約就是這麼個事情,只不過你嫂子現在還不知道相親的事情,所以你別說漏了嘴。
且我現在還在追求中,你嫂子的父母暫時也沒看上我。
她年紀小,面皮薄,在你嫂子面前,別說不該說的話,遇到了多美言就對了。”
陸景行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小錢就算是離自己最近的人了,所以等他帶著妙妙回去後,必然會有些軍屬或者領導找他打聽。
與其之後傳出些什麼來,不如他自己歸整下這個留言的套路。
他們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加上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而且是自己死纏爛打的喜歡,妙妙冰清玉潔。
小錢剛剛的猜測只不過是個天馬行空的猜測,誰曾想,有了這樣的鋪墊,領導竟然直接當著他的面承認了。
這樣的反差還是給了小錢一記迎頭的暴擊。
小錢的驚訝的都忘記閉嘴了,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表情對領導來說不太禮貌,於是又十分鄭重的點了下頭。
“團長您放心,我記得了。”
交代完要交代的,陸景行才讓小錢先去招待所打探訊息。
再一回頭,就看到他的小姑娘坐在車裡,表情看著還有些拘謹,只是額角已經沁出了薄汗。
所幸招待所旁邊就有個小賣部,不大的地方,卻十分的顯眼。
陸景行快步去小賣部買了一塊綠豆的冰糕回來,隔著車窗遞給了妙妙。
“妙妙,你先吃塊冰糕涼快涼快,我還要再打個電話,大約十分鐘的時間,你能再稍微等我下嗎?”
妙妙哪好意思收陸景行的冰糕啊,但還沒推拒兩下,冰糕就直接被對方那乾熱的大手塞進了自己的手中。
“那好,謝謝陸大哥,你先忙,這開著窗戶,也不是很熱。”
妙妙感受到手中的冰糕棍散發的涼意,覺得自己該忠於自己,滿足下口腹之慾。
現在這種冰糕,只有在縣城裡有,口味就那麼幾種,但吃起來,味道卻是甜甜的,不吃很快就會化掉。
陸景行看著小姑娘已經開始心無旁騖吃冰糕的臉龐,才快步走進了不遠處的公用電話亭。
陸景行從自己的褲袋裡掏出了幾枚硬幣,手指熟練地將硬幣塞進了投幣口。
現在打電話雖然需要付費,但卻是按照打一次電話四分錢,且不計時。
這幾分錢雖然不多,但在這個年代裡,也確實是一筆實打實的開銷了。
陸景行拿起電話便撥通了部隊領導的專線,表情也瞬間切換到了嚴肅模式。
“王旅,我是陸景行。
近日,我在虞雲縣周邊排查的時候,意外發現了這裡疑似有敵特活動的痕跡,目前已經讓警衛員小錢幫我探查了兩個地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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