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瞌睡來了送枕頭,她這運氣真的無敵了。
才來了這個位面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跟氣運之子打好了關係,甚至還讓他提前發現了關於紡織廠的問題。
真棒。
妙妙不自覺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驕傲的心情真的是難以壓制。
陸景行看著自家小姑娘那可愛的毫不猶豫的表情,眼底掠過了一絲得逞的笑意,但很快又被正色所取代。
“不用你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就是配合我去幾個地方調查。
問就是我們是物件關係,這次我來,是奔著結婚的目的來結婚的。
我是連長,車是團長借來撐場面的,記住了嗎,妙妙?”
陸景行現場編造了點背景資料,有些東西虛虛實實的才讓人探不出真假來。
妙妙聞言認真的點了點頭,甚至還有點躍躍欲試。
“我得到的訊息裡,有一家小飯館是對方經常去的地方,晚上我們在那裡吃過飯之後再回家。 ”
陸景行把刻意把任務說的簡單了一些,他知道自己這麼做不是很磊落,可是若磊落的結果就是看著一些事情發生而無法改變,那給他一百次的選擇,他依舊會像現在這樣。
“距離吃飯還有點時間,這邊暫時還需要佈局。
光在街上待著也沒意思,不如我們去看場電影吧,也算是彼此熟悉,到時候才不會在一些人面前露餡。
也算是熟悉下環境,方便後續的行動。”
陸景行握著方向盤的手穩定有力,只有在妙妙低頭的間隙,眼角的餘光才敢短暫的描摹她的輪廓。
又因為看到她放在身側白的晃眼的手腕,跟著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
只是,哪怕是這樣偷偷的一瞥,他的聲音也依舊沉穩,帶著軍人特有的幹練,若不是經常跟他在一起訓練的兄弟,估計還發現不了他的異樣。
妙妙聞言抬頭看了眼正在開車的陸景行,想到自己現在連連環畫也看的起勁了,還有什麼不能看的呢。
“那就聽陸大哥的,你經驗豐富。”
兩個人四目相對,妙妙露出了一抹禮貌的笑容,反倒是陸景行,因為那唇瓣上瑩潤的光澤,差點沒有握住方向盤。
“好,那麻煩妙妙給我指個路了。”
陸景行輕咳一聲,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行為更正經一點。
只是,腦子裡已經被那一節手腕跟那彷彿還在說話的唇瓣給侵佔的差不離了。
直到車開到了供銷社的門口,陸景行下車買水,遞給妙妙的時候,還能感受到瓶身上刻意晾過的涼意。
“我問了,這是剛在井裡冰過的。”
妙妙倒也沒再拒絕,已經知道陸景行的脾氣了,就是拒絕最後還是送到手上,於是愉快的接過了水。
大夏天在外面,還是在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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