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是嫌棄別人聒噪的男人,現在也正以一種不讓人討厭的方式聒噪著。
話語裡滿是生活的煙火氣。
車子駛過了一段顛簸的路段,妙妙下意識的抓緊了扶手,額前的碎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
“對了,忘記跟你說了,其實,這工作是我跟領導說,要給物件安排的工作,所以才這麼快就落實的。
到時候,你到了部隊機靈點,這事兒別漏了陷兒。”
陸景行的聲音不高,像是隨意說的一句話,卻像是在妙妙心裡投入了一顆小石子,直接炸出了水花。
什麼叫給物件安排的工作?什麼叫機靈點?她怎麼機靈?
妙妙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打道回府,想張嘴說什麼,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腦子像是被這顛簸的路晃成了一團漿糊......
“放心,這工作你幹著,你是高中生,沒有人跟你搶。
而且,我除了跟你接近,跟其他女同志也沒接近過,很容易就瞞過去了。”
陸景行專心的開著車,似是隨口一提,但卻又暗戳戳的對妙妙表明了心跡。
沒錯,他這隻跟小兔子拜年的餓狼,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
“可這終究是假的。”
妙妙沒忍住,哪怕腦子裡有根弦一直在提醒她,以不變應萬變,一定別問。
但這事兒是誰都能忍得住的嗎?
“如果你接受我,那就變成真的了。”
陸景行轉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溫柔似水,眼底卻翻湧著讓人看不懂的暗潮,似柔緞藏刃,讓妙妙無端生出幾分壓迫感來。
“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相處,你看看我有什麼需要改進的,我都改進。
到時候,我們可以談物件,這樣事情就是真的了。”
妙妙感覺自己有點猝不及防,卻又隱隱的帶了點果然如此的塵埃落定之感。
怎麼就突然明牌了呢,妙妙抿抿唇,只覺得心跳的有點快,腦子更混沌了。
可惜,既然事情已經說開了,陸景行就不準備退縮,車依舊在行進著,但陸景行的話題不再是那些包子油條了,而是開始對自己的毛遂自薦了。
“我今年25歲,老家是都城的,父母都算是在機關單位裡做事的,家裡的條件坦白來說不差。
但我保證,我身上這身軍裝,肩上的星星都是我自己在部隊摸爬滾打掙來的。”
陸景行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對過往的鄭重。
“論軍功,我拿過一次一等功,三次二等功,以及幾次三等功,這些都是我實打實得來的,沒有摻雜半點水分。
現在我是團長,工資每月是180元,吃住在部隊,還有一些任務補貼等等。
算下來,這些年我自己的存款有5000元,這是我全副的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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