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可太想讓她習慣自己的存在了,也太想讓她知道,他想對她好,無關所謂的“護衛”,只因為是她。
他對於夜晚的親近與白日的疏離是越發的介意了。
畢竟,夜晚的他更加的沉淪,可她卻什麼都不知道,這讓他如何不難受,如何不想讓她真的眼底有他,他們合該是一對兒的。
但顯然,他的小姑娘被他的行為嚇到了,連看他的眼神都帶上了躲避。
沈清辭微笑著,沒有多說什麼,總歸是跑不掉的。
這邊的青禾等人也早已識趣地搭好了帳篷,雖然沈仙師只給小姐做了靈果羹,卻也沒有將她們忽略。
到底每個人也收到了青雲宗內的靈果,只是有眼的都知道,此靈果與小姐那羹湯裡的靈果並非同一種類。
沈仙師可以說是把差別對待幾乎是寫在了她們的臉上了。
但這已經足夠的好了,小姐更像是她們看著長大的,自然希望她快快樂樂的。
幾個人遠遠守在篝火外圍,看著自家小姐捧著湯碗的模樣,眼神里是早已洞察後的瞭然。
這位沈仙師對她們家小姐的心思,就像是她之前的差別對待一般,簡直是昭然若揭,也就她們家小姐還在這兒揣著明白裝糊塗。
對於青禾幾人來說,這位沈仙師或許不如原本的姑爺已經有了可以進內門的實力,但對方也絕對不是他說的外門弟子那樣的簡單。
況且這長相這氣度,可不比原本的姑爺差,甚至可以說是更上一層樓。
若是小姐嫁給了沈仙師,不說那些仙凡有別的話題,便是說出氣,那也是真的出了一口惡氣的。
妙妙自是不知道其他幾人的想法,她吃過後便直接回了現在的帳篷裡休息,空氣中甚至還能聞嗅到靈果羹帶出來的香氣。
整個車隊裡,便只有沈清辭的修為在眾人之上且凌駕於眾人。
所以,沈清辭的話便也漸漸成為了所有人的心之所向,對方說夜間不必守夜,有陣法保護,只要是結丹以下的修士或者妖獸來,他們都可以有所察覺並迅速做出反應,鑑於此,大家夜間該休息的也都跟著休息了。
唯有結丹期以上的修士,可以不眠不休的修行,結丹期以下,則是逐級減少,尤其是練氣期,那睡眠跟凡人卻也是沒什麼區別的。
夜晚涼風陣陣,妙妙原本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沒有半點睡意。
腦海中在翻來覆去那點事情之後決定放過自己的開始想自己回到蘇家老宅後,要如何招贅的事情,甚至都已經想好要怎麼安慰那些受傷的心靈了,揮金如土,想想也是快樂,結果就是越想越興奮,越想越睡不著了。
而與此同時,腦海中沈硯昭那溫柔的眼神也就越發的清晰了。
妙妙嘆了口氣,索性從床鋪上坐起身,想借著月光再來理理思緒,實在不行,那她就去夜釣一下,好歹比在帳篷裡強的多。
結果,剛掀開一點帳篷簾,卻直接對上了不遠處沈清辭的目光。
他就坐在帳篷外的篝火旁,明明是個清冷的修仙人士,此時額角隱隱有髮絲垂下,倒顯得有了幾分江湖俠士的放蕩不羈之感。
揹著月光,妙妙也看不清對方具體的神情,只那眼神似穿透了距離,讓妙妙抓著帳篷簾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怎的還沒睡?是哪裡不舒服嗎?”
兔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