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哪怕她醒了之後,還是有種莫名的癢意,癢的妙妙心口發緊。
妙妙覺得,或許這合歡城跟自己的八字不合,也就不願意再在這裡逗留了,吃過飯後,便選擇了繼續趕路回家。
而對於妙妙的要求,沈清辭除了點頭應是,便再無其他說法,依舊是那副溫和清冷的仙師模樣。
彷彿昨夜那個熬夜學 “勾人技巧” 的人不是他。表面上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只是在離開前,貼心地讓青禾多在城內買些零嘴給小姑娘備著。
而這一切的一切,也就只有沈清辭自己知道,他能再次維持小姑娘眼裡那“清冷仙師” 的模樣,不過是為了讓她徹底地放下警惕。
他可還沒有忘記,之前自己沒忍住透露出的那些眼神,是有多麼讓小姑娘警惕。
所以,在之後的趕路途中,沈清辭也是刻意維持著 “不遠不近” 的距離。
每一個動作都拿捏著分寸,既溫柔又不越界,完美扮演著 “可靠仙師” 的角色。
小姑娘的記憶就像是魚一樣,只有幾息的記憶,很快便也忘記了他曾經的模樣,甚至又像是一隻小兔子一樣,小心翼翼的靠近著,將他當做可靠的男人。
殊不知,他是可靠的,卻也對她垂涎至極,恨不得一口口的將她吞入肚腹才好。
一行人離開了合歡城後,又是一段曠野之旅。
直到傍晚時分,他們才來到了一處溪流邊。
許是白日里看多了風景,妙妙那從合歡城裡得到的衝擊也終於緩和過來了。
此時聽說要在溪流旁邊駐紮,倒也十分的歡喜。
天還沒有完全的暗下來,篝火已經升了起來,妙妙吃著青禾在合歡城買的小點心,來到了溪水邊。
天邊隱隱的暗紅灑在了水面之上,泛著細碎的光,哪怕是天色不明,卻也可以看出這溪水清澈見底的程度。
沈清辭原本就是坐在溪水邊看風景,看著他的小姑娘終於耐不住好奇走到這裡了,倒是轉過頭直接指了溪水對妙妙說道。
“今日是天色晚了,不如就在這裡歇息。
這越往南邊走,溫度越高,我已經觀察過了,這邊的溪水很乾淨,方圓十里也沒有猛獸活動的跡象。
等明日白天,我會去附近的鎮上走走,你們也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在這溪水裡洗漱一二,也算是解一解趕路的乏。”
沈清辭特意加重了“乾淨”二字,眼角掃過了小姑娘微微汗溼的鬢角。
趕路一天,她必然惦記著清爽,這也算是將自己的“伏筆”給埋下了。
待到幾個靈婢開始搭帳篷時,沈清辭更是 “不經意”地幾句話,讓青禾等人下意識的將妙妙的帳篷選在了離溪邊最近的位置。
這個提議看似貼心,實則卻是為了讓他的小姑娘在夜裡想洗漱時,能 “順理成章” 地走向溪邊。
而他自己,則是要洗乾淨自己,等待他的小姑娘進入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