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忍不住伸手,環住了自家王夫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暖陽之氣,混合著空氣中的花香,竟意外地好聞。
這一夜,蛟郗也算是賣力的,討好著。
直到後半夜,暗色的花已經徹底被燒成了灰燼,而妙妙也推開了某人沉沉地睡去,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而蛟郗則不顧某人的推拒,自背後一側抱住了心愛的姑娘,將自己的頭靠在了妙妙的頸窩處,聞嗅著上面的香氣。
蛟郗輕輕地撫摸著妙妙的長髮,看著她熟睡的臉龐,眼底滿是饜足與溫柔。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十分的不光彩,或許等妙妙醒來後會更生氣,可她現在已經佔有了自己不是嗎?
他看了眼不遠處已經不再散發香氣的暗紅色的花朵,想著等有空,還是要多采一些才好。
這暗紅的花朵是很多年前蛟族偶遇埋伏的蟒族身上繳獲的,據說是因為蟒族的獸人雖然是人身,可是頭顱卻太過於醜陋,他們自己族群裡的獸人勉強可以彼此面對,但其他族群裡的獸人卻不一定有這樣的好膽量。
比方說那些到處投靠的兔族以及鼠族,很多也是這些蟒族獸人的母親,但她們自己,本身卻是極為膽小的。
為了族群的發展,也為了伴侶的順從,這種暗紅色的花朵從蟒族發現後,便一直在高頻率的使用著,甚至據說,他們還會加入一種蛇族的毒液,就可以讓這種香氣變了質。
據說,這種東西在蟒族也算是臻品中的臻品,可以讓自己的伴侶對他們愛之若狂。
以前,蛟郗對此格外的嗤之以鼻,所以埋伏了這麼多次,這能完整儲存下來的花也不過就這麼多點。
可經過了這一夜,他彷彿能感受到她對他的愛,哪怕只是飲鴆止渴,卻是真的讓他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或許,他應該想辦法弄一些這種花養在他們的部落裡,也或許,他該弄些蛇族的毒液......
蛟郗自己不知道,但在想到這些的時候,他的身體甚至是原本銀藍色的眼神內部,都開始隱隱有著黑暗的氣息在暗暗浮動著。
而隨著他眼神里暗色浮動,整個獸人的世界似是受到了什麼震顫一般,黑暗的天空中,竟然也像是雞蛋破了殼一般,隱隱有光亮射入,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就彷彿這個世界,也不過是一個裂了殼的雞蛋,隨時都可能被破開似的。
遠處的聖樹隱隱感應到了什麼一般,綠色的汁液混雜著金色的光芒一併沒入了地下,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向著蛟族的方向前行著。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唯有妙妙在剛要睡著時,因為感受到身後那將自己禁錮在懷中之人的胸膛太過於炙熱,而某條剛剛見過面,已經用過了幾次的大魚,也隱隱有著復活的跡象。
下意識的,妙妙吐出了一句。
“滾!我要睡覺!”
就這幾個字,卻愣是讓某個眼神暗沉的男人恢復了理智,滿眼又只剩下對懷中女孩的。黏。膩。的饜足。
而黑暗中,已經從月亮的方向開始下裂的縫隙又很快合了起來,彷彿之前裂開的光亮不過是一種錯覺一般。
至於聖地自地下飛奔而來的能量,則在危險解除後,就這麼沉入了地底,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蛟郗像是一隻溫順的貓兒,靠在妙妙的頸後,輕聲打著商量。
“那你都把我這樣了,可不能翻臉不認人。”
可惜,回答他的只有心愛姑娘那綿長的小呼嚕聲.......
當晨光透過竹屋的縫隙灑進來,蛟族的外面已經開始隱隱有獸人在活動了,只不過所有的獸人似有默契一般的,都在新房外的千米之外,沒有人傻不拉幾的去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