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郗殿下似乎總是喜歡在他們面前有意無意地顯擺女王有多疼愛他。
這還沒到族群呢,就已經無數次在女王被叫去看前方路途的時候,故意在他們身邊伸懶腰,而後就是“嘶”的一聲,輕輕摸自己的脖子,露出上面淡淡的牙印。
“咳,王的牙口真好,到現在被獸皮碰到,還疼呢......”
已經被蛟郗無意中炫耀了很多次胸膛上被抓藥以及脖頸上被咬的虎族勇士們,從最初的懵懂沒明白,到後面的幻滅,也不過只用了一天的時間。
族群裡的勇士又不都是單身的雛兒........
不過這之後,蛟郗也會有意無意的擋住那些長相稍微出挑的勇士跟妙妙的聊天,像是女王身上的掛件。
簡直是莫名其妙的厲害。
獸人都是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分開,沒有那麼多的黏黏膩膩,甚至今天雄性在外狩獵戰死,翌日雌性改換丈夫,也沒有人去說。
連飯都剛剛勉強吃飽,哪來那麼多屁事兒。
他們自然也就不明白蛟郗的作為,只覺得蛟族的獸人果然怪怪的。
他們哪裡能知道,蛟郗這麼做,就是想對所有的雄性宣示自己的主權,讓所有人都知道,妙妙是他一個人的。
而此時,在這方獸人世界裡,沒有人知道,世界之外,不過是另一個世界。
而這另一個世界的某處神殿之內,此時靜謐得只能聽見神衣垂落的細微聲響。
身穿一身銀白色衣袍,上面繡著暗金色蛟龍紋路的神明清玄,此時正立在一處水鏡前,靜靜的看著水鏡裡的畫面。
獸人小世界裡的天空在夜半開裂,強大的力道連月亮都險些被撕碎開來。
而這引起小世界險些裂開的力道,又能在瞬間讓清玄古神感受到裡面熟悉的靈魂波動,甚至還露出了一絲讓人有些痴迷的甜意。
只是,相對於自己魂魄出現的那些問題,這一絲甜意帶來的意外,就不那麼明顯了。
“離魂魄在小世界感知到虛實的最早時限還有些時日,此番異象竟比往屆早了足足幾年的時光。
既是如此,為何又還要困在這方小世界裡,遲遲不肯脫身?”
清玄的指尖輕輕拂過水鏡的邊緣,帶起了一絲波瀾,而在獸人世界裡,只能看到天上那一大片的雲朵以一種高於平日的速度漂流而過。
“僅僅只是凡俗的情感激盪,竟還能讓他亂了心神至此?”
古神清玄的目光似疑惑一般地再次落在了水鏡中那抹熟悉的魂魄身上,在這方世界的畫面裡,那具獨屬於他的分身正對著虎族勇士們炫耀頸間的牙印。
那副黏膩而又帶著佔有慾的模樣,與他本體的清冷威嚴截然不同,甚至讓清玄的神念都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之意。
難道是投下來的時候,忘記把腦子帶下去了?
好像個傻子.......








